“这违天之物若真有效用,你可知会造成什么后果?”
“老头死前留下了一句话,让我亲口告诉皇上。”
胡善祥仰起脸,两眼直视着朱棣:“天若取之,必先与之。”
“天若取之,必先与之……这老东西还真会给人出难题。”
朱棣冷哼一声,拿起那枚赤丹,细看良久,忽自腰间拔出一柄小刀,从那龙眼大小的丸药中剜了红豆大小,粘着药的刀刃递到善祥面前:“胡姑娘,敢替我试药吗?”
胡善祥没有丝毫犹豫,直接取下那药喂进口中:“善祥明日再来拜会。”
说完行了一礼,转头就跟着侍卫去了新收拾出来的房间。即便她武功平平,也能猜到周围必定埋伏着锦衣卫的好手。
等她走了,朱棣才坐回去对蒲团上一直作壁上观的老和尚说道:“这姑娘当真不错,只看胆识比那些尸位素餐的蛀虫都要强出百倍,真要给瞻基那孩子,还真有些可惜了。”
“皇上这话说得只怕为时尚早。”
姚广孝呵呵一笑,示意皇上别想的太美,人家姑娘那么好,还未必就嫁给你孙子了。
这下朱棣又不高兴了:“我孙子龙章凤姿,当然那姑娘长的也没得说;还是太孙……当然他们世外之人未必在乎。”
“好叭,好叭,咱们先看看,猴崽子还年轻,这些事儿且不着急,总归我老头子会帮他看着的。”
………
第二天一大早,天才蒙蒙亮,又在噩梦中惊醒的朱棣迫不及待就要派人将胡善祥叫来。
姚广孝笑他人老了,脾气更臭了,也不知道体谅年轻人贪睡。
两人斗了一回嘴,朱棣一摆手,直接挥他皇帝的特权,说不赢就耍赖:“去将胡姑娘请过来,就说我老头子请她陪我用顿早膳。”
到底还是找了个借口。
不等小鼻涕应话,就见一个小太监走过去低声说了两句,他连忙跑到朱棣面前低声道:“皇上,太孙在外头求见,还有太子爷和汉王都跪在外头呢。”
朱棣回头看了眼那幅画虎图。
“叫他进来。”
朱瞻基一路龙行虎步来到皇帝面前就是一个五体投地,上的朱棣看也没看他:“是谁叫你过来的?”
朱瞻基半分遮掩的都没有:“是我爹和二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