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人闲谈间善祥已经被请了过来,此刻再见到这个少女,朱棣的心情就大不一样了。
他有心问问信上的话,看向她腰间悬挂的那枚玉佩,还是选了一个温和的开场:“你叫什么?”
“草民胡善祥,拜见皇上。”
胡善祥跪在地上,行礼的姿态并不标准,却因为她的淡定从容自有一股卓尔不群的气质。
若她是个男子,朱棣只怕考究几句就要给个官做了,但若为太孙妃……
他倒不是十分在意瞻基那孩子会不会喜欢,而是觉得,自家孩子恐怕拿捏不住这样的人物。
当然了,给孙子娶媳妇这事不要紧,要紧的是他爷爷的老命。
“你师父可与你说过这两颗药做什么用?”
“他不是我师父。”
善祥先强调了这点,随后才道:“白丹起死回生,赤丹延年益寿。”
“效用如何?”
“无人可知。”
“无人可知?”
朱棣眉头一挑,“不知道效果怎么样,你就这么给我拿来了?”
“天下仅有两颗,自然除了服用者,无人可知效用如何。”
朱棣不信:“若真如你所说,那张通是如何知道它们可以起死回生、延年益寿?”
“这草民就不得而知了,老头意外炼出两粒丹药后本要立刻损毁,没想到却被草民养的阿天衔给了草民,老头便叫草民送来了。”
朱棣皱眉:“损毁?怎么,他不想给我?”
“违天之物,不该降世。”
“哈,违天之物。”
朱棣摸了摸自己的胡须,不知是在嘲讽这话还是在嘲讽自己。他低头瞧了眼已经被换到玉盒里妥善放好的两颗丸药,幽深的眼中翻滚着无人能够看清的东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