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川芨差点笑出声。
“你怎么会也来了啊哈哈哈哈”
锖兔脸红了,看起来很不好意思,又尽力严肃道“男子汉本来不会穿这样的衣服。”
“本来是跟宇髄一起潜入,但是不会忍者的隐匿方式,索性就穿了跟她们差不多的衣服,用扇子挡住脸。”
“噗哈哈哈哈。”
白川芨笑够了,直起身子。
“我可没接受到消息说你这次任务要来,要不然我好做点准备。”
“什么准备”
锖兔好奇地问。
“答案是没有准备所以你也想
让我给你化妆吗锖兔君”
白川芨眨着眼问他。
锖兔拒绝“不用了穿这个总不是很合适,或许你需要助手吗白川医生”
“这个理由倒是挺好的,男性的助手也可以吧。”
白川芨答应了。
“等等,那我们可以换回来吗”
灶门炭治郎现盲点。
我妻善逸也期待地看着她。
“还是算了吧,我带这么多男人是来挑衅的吗要砸了他们的场子”
白川芨拒绝了。
白川芨给锖兔了她师兄留在研究所里面的白大褂,让他披在外面。
“虽然把人家的花魁打死什么的,确实是来砸场子的啦。”
“我看起来怎么样咳。”
锖兔换好衣服后出来问。
“有点奇怪,但是还是蛮帅的。”
白川芨直率地说。
我妻善逸扯了扯她的衣角。
“嗯怎么了”
白川芨回头。
“楼上,有鬼的声音。”
我妻善逸转移她的注意力。
果然,所有人都因为这个消息严肃起来,进入备战状态。
蕨姬正在屋子里面化妆。
天快黑了。
花街里面又来了该死的猎鬼人,但是堕姬根本不在乎。
她可是上弦之六,那些弱小的猎鬼人根本动不了她,即使是柱也不行。
她可是吃了七个柱的人,最为特别的鬼,也是最让无惨大人骄傲的鬼啊。
所以当白川芨带着人,一脚踹开她的屋子的时候,她有些吃惊,但是很快稳住了。
“你们这些”
堕姬的头突然一轻,上下颠倒,看见了天花板,化妆桌变得巨大起来。
她话都没有说完,就被白川芨的触手砍断了头,掉在地上。
堕姬出尖叫,她的身体倒在地上,随后又爬起来,抱住头。
“我就说我一直讨厌你我才是花魁,是值得大家都讨好的人,凭什么她们都喜欢你,连老板娘都对你恭恭敬敬。”
“凭什么你长的比我好看你为什么不当花魁你为什么要做那个什么医生”
“那些废物跟丑八怪死了就死了救什么救啊”
她眼泪不停地流下来,哭的像是个小孩子。
不,至少白川芨接触到的木原一族的小孩,也不会哭的这么弱智。
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