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芨”
白川芨带着砸场子二人组到了京极屋,“你们这个小女孩,我已经治好了。”
“哪个”
老板简直不可思议,看来看去没有现丑女善逸,只现了清秀的金美人,最后不得不相信了自己的推测。
他大惊。
原先那个送出去的丑女怎么现在变成这样一个金小美人了
难道时任屋的医生还自带整容效果的吗
“是的,她之前被花了乱七八糟很可怕的妆,全部擦掉就好了。”
白川芨温和回答。
“谢谢,您的帮助。”
老板说。
“那么身后这孩子是”
“我的侍女。”
白川芨面不改色,“我听说这孩子说你们这里的蕨姬花魁身体似乎不太舒服,于是就过来看看。”
老板的脸色一下子变为惨白,“善子一定是在撒谎,蕨姬花魁什么事情也没有,快带着她离开吧,我们这里不需要了”
白川芨很固执“不行,怎么能讳疾忌医呢我不看一看怎么知道怎么样要是病情严重了,你可耽误不起”
老板“不是的这孩子胡说的她今天就是被蕨姬花魁摔伤的”
老板执意不让他们进去,看来也是为了他们好。
白川芨心里叹了口气。
“你说的对,这种事情还是看病人本人的意见。”
“抱歉,打扰了。”
白川芨带着他们两个退了出来。
“那么要怎么办呢白川前辈”
灶门炭治郎紧张地问她。
“他不让我们从正门进去,那就从侧面。”
白川芨红色的眼睛里面闪动着无机质的光芒。
“那个蕨姬是鬼,肯定不能在太阳下生存,现在是白天,她绝对在里面的屋子里面。”
白川芨带他们绕道了后墙,翻墙进去。
抬头望着上面的窗户,白川芨从背后伸出触手,把他们两个都丢了上去,最后自己再上,关上了窗。
“白川前辈果然”
灶门炭治郎见自己一眨眼的功夫就出现在房间里面,更加确定了之前的摆好列车的白色绷带就是白川芨本人。
前辈虽然不是人,但是还是很好的。灶门炭治郎心想。
我妻善逸则很小心地看着周围。
“芨,屏风后面有人。”
他小声提醒道。
“我当然知道”
白川芨平静地说。
“锖兔君,好久不见啊,没什么不好意思的,孩子们都也穿着呢,我相信他们一定不会笑你的。”
人影闻言从屏风后,慢慢挪了出来。
灶门炭治郎眼球差点脱眶,我妻善逸则震惊地呼吸停滞。
“见笑了,芨。”
锖兔无奈地叹口气,看着她身后的两个后辈。
“你脸上没有什么乱七八糟的东西,真是可喜可贺啊。”
白川芨说。
面前的,是穿着和服的锖兔。
他只是用些许粉把脸上的伤疤遮住,除此之外没有任何改变。
锖兔的五官本来就柔和,要是他不板着脸训人的话白川芨有几次看见他训练后辈那可是乎寻常的凶呢,吓了她一跳。
笑起来就只有温柔这一个形容词,穿和服也不是很违和,就是毛茸茸的头搭配起来有点怪怪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