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女好大的胆子。
知道自己在日本人那也是榜上有名,还敢在眼皮子底下来回晃悠。
“她来这里干什么?跟日本人在租界有生意往来?”
郑开奇在疑惑,“还是说,她是幕后老板。”
也跟神也净身有关系?
郑开奇想了想,推门下车从后排下来,坐到驾驶位,随即缓缓放下车窗,斜后方看去。
对方的车子也落下了车窗。凤姐与其对视。
自己刚才故意下车,就是为了让她看见。
凤姐挥手,让他过去。
郑开奇犹豫片刻,反而对她挥手。
女人就穿着暗红色大花纹旗袍下了车,扭着腰肢走了过来。
车后排的女人都愣了。
施诗在想,就这样勾勾手指,那个车上的女人就扭着腰过来了?
什么世道!
多么有魅力的男人?多么臭不要脸的女人?
自己还是太年轻啊。
女人扭着腰肢打开了副驾驶的门进来,一屁股坐在那,车子都微微动了起来。
郑开奇笑着说道:“许久没见了。”
“可不是嘛。小小的你,现在成了大科长了。”
凤姐舔着红唇,“如何?在这里干嘛?”
“溜达。没什么事。”
“没什么事你小子乱溜达?”
凤姐说道:“跟你商量个事。”
“您说。”
“把铁塔调出货仓吧。”
“不行。”
郑开奇说道:“他出来,必死。你也照顾不了他。”
“我可以什么都不做,陪着他。”
郑开奇摇头,“我活了这么长时间,没见过一个人能够为另一个人完全改变自己的性情和脾气。”
“你不懂爱。”
凤姐不屑。
“那不叫爱,叫驯服。”
郑开奇说道:“你更不是朵娇弱的花,你是等风的猛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