伸手把她搂在怀里。
外面的车上下来了个西装革履的男人,先看了眼隔壁车上,很明显在亲热的男女。
这种无事干就知道玩弄女人的富家子弟,就是这样的出息。
再把目光看向面前的码头,整理了下衣服,迈步进去。
车内郑开奇松开了女人。
“欺负我?”
施诗气喘如牛。
“权宜之计。”
郑开奇想着,说道:“刚才车上下来的男人应该是从租界来的。”
“那又怎么了?”
“应该是找的神也净身。”
郑开奇说道:“所以我们要演戏。再说,只是搂了你一下,不是说好假装金丝雀么?
这么大反应?”
“我以为。。。。哎呀,男女授受不亲嘛。”
施诗在那跺脚。
郑开奇当了真,赶紧解释,“千万别误会啊,只是权宜之计。我对你绝无二心,也没有任何唐突的想法。”
女人突然一瞪眼,气呼呼从另外方向下车。
郑开奇疑惑怎么还生气了?
“干嘛去?”
“我去看看那个什么商人,到底是不是去找那个太监的。”
女人气呼呼走开。
郑开奇不明白,他相信自己的判断没错。
那个男人倨傲中带着些烦躁,拘谨中还有些不甘。
都是租界商人的典型特征,特别是求见日本人的时候。
果不其然,施诗很快就踩着高跟鞋回来,开车门,进车,一句话不说。
她确实看见在码头上,神也净身在跟那个男人在聊天。
“看见什么了?”
郑开奇问。
施诗没好气道:“对对对,你是谁啊,看人可准了,可不就是找日本人的?”
郑开奇贴着车窗看向外面,记住了那辆车的车牌。
此人就很有可能是这几艘货轮的原本的交接人。
是那四艘,还是这一艘呢?
正想着,又有一辆车开了过来,停在了码头外面。
从上面下来一个男人。稍微整理着装也走了进去,郑开奇眼尖,在他下车的瞬间,看见后排坐着一个女人。
是许久没见的凤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