雪农从小执拗,不是几句话就会改变心意,叶逢春不会去劝。
“你的人设置的什么陷阱?我们怎么知道他会死?”
“声音!”
“声音?”
“不错,很大很响的声音。”
叶逢春往钟楼下面走,“那我去凑凑热闹,总比真的明天才知道是谁强。”
雪农没有跟着下楼,看着他的背影说道:“少跟那些日本人亲近,走远了,小心不知道回来的路。”
无人回应,黑暗中传来一声轻嗤。
雪农脸色悲切。他有些痛心。
他不想听见爆炸声,但是又知道,爆炸声响,这次任务才结束。
路灯下,黑色轿车中的郑开奇脸色难看的厉害。车子的动机在闷闷的轰鸣,车子挂着空档。
在他的座位下面,有一个带着钟表的炸弹。
郑开奇一看,就现它的转动频率和动机的震颤有关系。
他让白玉上去踩油门,自己趴在下面看。
旗袍开叉处白皙的粉腿散着香味,跟黑色的座位形成强烈的对比。
白玉娇躯微微颤抖,她不知道低头埋在下面的男人,到底在看炸弹,还是在看她的。。。。。
郑开奇黑着一张脸,爬了起来,“去特工总部加油。”
油不能停,停了就会爆炸。
“你开吧。”
郑开奇主动到了副驾驶位。
“不要熄火,熄火,咱俩就没了。”
白玉抖的更厉害了,不可思议看着男人,“那你还让我开。”
郑开奇说道:“我需要考虑问题,再说你之前不是军统嘛,这点能力我还是相信的。”
白玉懵了,像是第一次看这个男人。
没有办法,她已经动了,更不敢熄火。
熄火了,就是死。
她曾经全优的训练成绩在这一刻,起了作用。
她也还是第一次如此祈祷自己的开车技术再厉害一些,再厉害一点点。
路况好一点,行人少一点。
油表上的油确实不多了,她必须保持冷静。
冷静,冷静。
冷静的女人浑身都是汗,特别是手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