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海的夜景虽美,却不如重庆有烟火气啊。”
一个个子适中,有点络腮胡的中年男人,背着手,说的话带着浓重的浙江江山口音。
站在一座钟楼顶上,俯瞰着苏州河的,不光是他,还有他身边的雪农。
雪农淡淡说道:“这里是他的龙兴之地,从周凤岐将军那离开,直到在股票交易所认识校长。
上海,他应该多来几趟。”
中年男人笑了,“诸事缠身啊。他也没有办法。秋坞兄,不要太在意。”
雪农,原名戴秋坞,字雪农。
戴笠,原名戴春风,字雨农。
这个中年男人叶逢春,跟他们是小,都出自浙江江山。
雪农说道:“这次,真的是他的意见?
我们在他身上可是投入了不少。”
“嗯。”
叶逢春说道:“在地下斗争中,个人永远无法代替组织。
而组织,就需要各种军需,物资来支撑。
现在,整整五箱货船被扣押在海港。
而日本人只需要一个名字。
就是藏在特工总部的军统内奸的名字。”
他看着雪农,说道:“你不同意,那就我们自行解决。
日本人给的期限是一个周。”
雪农感慨着,“五船货,换一个身居高位的高级特工,是不是,有点亏。”
“那是你不知道货船里有什么。”
男人说了句。
“到底装了什么?”
雪农问。
叶逢春笑了,“我不能告诉你,就像你到现在也没告诉我,将死的那个高级特工是谁。
不过也没什么,明天看新闻,我就知道了。只是晚了几个小时而已。”
雪农摇摇头,“那不一样。不出卖自己的人,是纪律,是家法。你通过别的渠道知道,那是你的能耐。”
“迂腐。如果你不是如此迂腐,雨农也不会让你来上海。在重庆待着多好。享享清福,轰炸又炸不到咱们的头上。”
雪农淡淡说道:“这里有鬼子。”
叶逢春不再多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