郑开奇驱车离开时,他在南郊警署看见,就在后面驱车跟着。
郑开奇在里面喝酒他没管,等又来了一辆车靠在路边,没有进去人反而叫出来一个前台后,他就注意了起来。
对方是拿了证件,又给了些好处,然后前台就接过了一瓶酒。
整个过程让阿奎谨慎起来,他潜入进去,偷听了前台的低语。
是的,整个周家除了郑开奇从小叛逆不服管,其他人都耳濡目染跟着老家伙学日语。
阿奎这个书童,是周老爷子重点鞭策对象,希望能给少爷带个好头,当个模范。
结果阿奎学到了周老爷子大部分能耐,郑开奇该吊儿郎当还是吊儿郎当。
越让干的越不干,越不让干的越干。
阿奎的日语很好,不光能说会听,而且还能写很好看的日本字。
当然,周老爷子说了,全世界只有汉字的书写才算得上书法,其余的只是写的好看不好看,仅此而已。
他想听到前台的人在说什么,他就能听到,而且听的懂。
两位神秘人让前台找机会送到樱花小筑的房间里一瓶酒。
具体原因不清楚,但惹不起,对方也不会做什么害人的事情,毕竟身份在那。
至于什么身份,他们没有提及。
阿奎静观其变,樱花小筑要酒时前台就拿了酒去,阿奎还想趁机提醒一下屋内人,没想到两人很快就一前一后出来,
送了酒进去后就一直等着的俩神秘人进了酒肆,很快,就扛着两人前后出来。
阿奎索性不动声色,在车子慢慢跟着人群往外走的时候,阿奎趁机回到车上,从另一条路上横冲直撞,找了最近的路,并看准时机出了拦路一击。
“八嘎,竟然是块锋利的石子,划破了轮胎,真的是晦气。公路局是干什么吃的。”
“算了,不过是一群酒囊饭袋,咱们抓紧吧。”
阿奎已然到了近前,他用一种看似缓慢实则快的方式打开了后面的门。
他的瞳孔猛然收缩。
后排靠着窗户呼呼大睡的男子缓慢睁开了眼睛,与他对视,慢慢抬手挥了挥。
阿奎悄无声息退了回去,关门后退,隐入黑暗。
整个过程,郑开奇的呼声没有停。
他确实喝醉了,但是这段时间的锻炼让他意志清醒。
如果是在家中,白冰在侧,他能很舒服的睡觉,在这里,他用强烈的意志对抗着醉意。
生死之间有大恐怖,他知道,他现在面临的很有可能是生死之局。
刚才两个神秘人的对话让他知晓一件事。
他们是受命带走樱花小筑。至于自己,是顺手的事儿。
至于他们是吉野家在军队的大佐势力,还是樱花公爵在军队的代表,无从得知。
而且从目前的情况来看,他自己都说不准,这两人是谁的人比较好,对自己比较有利。
但是,他并不准备离开,他现了一点。
单纯通过樱花小筑的关系,他似乎根本接触不到战斗部队的实质指挥。他后来也想明白了,是他高估了樱花小筑。
在上海,她是交际花,是名媛。
但在部队面前,在军人,特别是实权军人面前,她是美丽的挂件,是休闲场所。
即便是公爵,在实权大佐面前,也不好说一定好使。
指望她知晓战场上的情况,特别是这次针对皖东分部的情况,有些天方夜谭了。
所以目前来说,今晚的变局,好像是唯一的破局方法。
他也没想到,竟然有人突然下手了。只要没有直接对他下杀手,似乎就有可能,见一见背后的人物。
吉野家族扶持的井上大佐,还是樱花家族培养的冈本大佐?
按理说,自己和樱花小筑若隐若现的合作关系,他们是有所耳闻的。之前可能不着调,居酒屋一案后,很多有心人都会知晓。
冈本大佐对自己应该也算是同一战线,不说地位高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