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是苏洛本身就是个执棋者?
棋逢对手,可不是那么简单。
如果她靠近唐隆别有心思,那靠近自己呢?
雨中漫步,雨中狂奔,高楼裸跳等等,这都不是正常人能干出来的。
是恰好擅长么?还是其他因素?
郑开奇陷入了短暂的沉思后,就脱离出来。
苏洛的身份先不提,目前不是跟她深度沟通的时候。
“行了,水也喝了。该走了吧?”
“郑处长,你在撵我?”
苏洛咬着嘴唇,眸子涟漪不断,楚楚可怜。
“是我有点忙,而且,老唐就在旁边,咱们孤男寡女不合适。”
郑开奇的房间一直是敞开的状态,他迈步往对面走,“苏小姐可以随意休息,我去一趟,还有公务要做。”
去了对面的南郊警署,郑开奇找小张三,下面人回复说他出去了。
“让他回来,说我有急事找他。”
在他与小张三还没有“分道扬镳”
的时候,小张三有一段时间就把自己的势力往租界里延伸,记得他跟一个吉野的日本人走得很近。
其中一次还有意外生,郑开奇记得,自己还见过那个吉野家的小子。
如果没记错,就是吉野公爵家的少爷。
闻听郑开奇找,小张三火放下手中的活回来,当着外人的面尴尬的寒暄,关上门后,主仆二人亲切聊了聊,就切入了正题。
“吉野家小子?”
小张三一听,有了兴趣,“哥你是想办他?”
“不是我想办,是有人想办。”
郑开奇不多言,“这段时间还联系么?”
“前阵子中秋节,这哥们回国了,我现日本很多习俗跟我们很相似啊。回家过节。”
小张三啧啧称奇,郑开奇说道:“都是当奴才的跟着主子学,没什么稀奇。”
“他回国前,我们偶尔还碰面,这小子在租界可是能作。因为身份的原因,巡捕房其实并不敢真正找他的麻烦。
但他吧,实在是脾气很烂的一个人。
嚣张跋扈,而且,有点心里扭曲的感觉。”
“心理扭曲?”
“嗯。”
“仔细讲讲。”
“他吧,喜欢虐杀女孩。不管是洋人,还是中国人。
那些漂亮的他都喜欢虐杀,但就是不碰。”
“我们都怀疑,他不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