除非,她靠近自己本身就有预谋的,老吕的要去,只是个由头,只是个借机而动的借口。
当然,概率最大的猜测,也只是猜测。
郑开奇现在最好的应对方式就是以不变应万变。
他看着苏洛笑了,“既然这么难受,怎么不去找唐副处长?唐隆正是青春昂扬的年纪,按理说,应该能跟你棋逢对手才是。”
苏洛咯咯笑了,“说的跟你多老了一样。按照你的说法,他已经三十冒头了,你才是跟我棋逢对手的那个。”
郑开奇恍然。
他总感觉自己应该很大了。
而不是二十三四岁。
二十三还是二十四?
打入敌人内部后,他都恍惚了自己的年龄。
唐隆确实比自己大,但面对他,自己总有一种看稚嫩新手的感觉好几个合格合格几个号。
“我懒得跟你棋逢对手。”
郑开奇说道:“老唐呢?”
“隔壁的旗袍店重新开张了,他之前在那给我定了几身旗袍。毁了。现在重新去定一下尺寸。”
女人站在那,旗袍勾勒的她婀娜多姿,“郑处长,我的尺寸怎么样?”
“电线杆子什么样你就什么样。”
郑开奇站起身道:“走,去看看。看看你那便宜男友跟那风韵犹存的店老板娘,在干什么。”
女人脸上多了些错愕,继而咯咯笑了,,你要是去了,不就知道人家的尺寸了么,讨厌。”
“我不去,你也别去。”
郑开奇心中了然。
这种程度的表情变化,他一个眼神就能尽收眼底。
“再说了,唐先生可是比你君子。”
“我都是柳下惠了,比我还君子。”
郑开奇两次想去裁缝店,都被苏洛嬉笑怒骂,连贴带媚的拦住,他心下确定了一件事。
苏洛已经知道了唐隆和鬼姑的关系,那么,是跟唐隆接触后知道的,还是早就知道呢?
唐隆和鬼姑如此谨慎行事的真实身份,告知了她?
还是她本来就知道两人的身份?
郑开奇倾向于后者。
前后一总结,之前推断的那个偶然性也不见了。
螭龙的死不是意外,是被早有预谋的苏洛杀死,伪造成男人动手的假象。
其目的,就是想替代她,成为唐隆的女朋友。
在租界,肯定也琢磨了唐隆的行动轨迹。
他记得问过唐隆,对方说是在酒吧里,见到了这位厌世的看起来最跟政治,时局没有关系的苏洛。
也表明着她身份的干净。
在地下世界,身份干净,远远比身世清白如处女要重要的多。
苏洛的那些谣传信息,那些破碎的情史,都不重要,反而是这份与时政的疏远感,让唐隆放心的在短时间内选择了她。
继而更深的一步去想,是谁,处心积虑?
是苏洛恰好适合,被有心人选择。高薪聘请她入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