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没,估计快了。”
葛冬梅搓着手道:“差不多得六点以后,其他地方都是这样的。”
“行吧。到时候记得通知我一声。”
“好。”
见葛冬梅表情不大自然,郑开奇叹了口气道:“嗨,我哪懂什么抗日不抗日的,如果不是我跟老孟各自走上一条路,凭他当时对我的好,喊上一声老大哥没问题的。
他对我确实不错。
但我又有身份枷锁,还是他主动行刺的我!
哎,造孽啊。
老葛,你说,咱们富贵了,就得对落魄的旧友落井下石么?”
葛冬梅严肃道:“那是人嘛?”
“更何况他就要被处刑,我过来好好送送,也算是,仁至义尽了吧?”
“您是个好人啊。对这些乱党还有情有义。”
葛冬梅感慨着。
“人还是要讲良心的。”
郑开奇拍了拍葛冬梅的肩膀,“走了。”
后者自然恭送。还在感慨郑开奇能与日本高级军官如此熟稔。
“真的是傍上了大腿啊。”
别看刚才郑开奇随口一说,那个日本人肯定记住了自己的身份。这就是一份恩情。
如果涉及到一些升降的人事,一些让人顶锅的祸事,多多少少有个能替自己说上一言半句的。
这就是价值所在。
哎呀。
那对游龙戏凤的戏凤耳环送了出去,本来还想偷偷留着那游龙戒指的。看来也留不下啦。
他从下面警署往上调,就是自己花大价钱操作的。
当时又做了游龙戏凤,本想着攀附一个日本人时送出去的。
现在来看,郑开奇就是他最合适的投资。
一来都是日本人,二来他还重情重义。
三,他炙手可热啊。
“就这么办。”
浅川寿亲自驱车载着郑开奇。郑开奇的车子由厨子开回去了。
“干什么去?”
郑开奇问。
“今晚这个局,保你做个真男人。”
浅川寿嘿嘿怪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