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孟苦笑了一声,“郑处长,老李现在在哪,我肯定是不知道的。他如果跟总部都没了联系,更不可能还留在以前的地方。
所以不是我故意不说,是根本不知道。”
“至于您说的凶手,就像您说的,您告不告诉一个垂死之人,都没有任何意义。
我承你今晚这顿饭的情,也没有必要瞒你。
你要是想说,我洗耳恭听,不想说,就可以离开了。”
郑开奇犹豫片刻,说道:“当初泄露老夏去找你这个情报的,不是哪个上层人员,而是下面一个酒店的老板。听见了你们的人沟通的话,就通知了我们太君。
他后来还出卖了好多人。”
老孟在那咬牙切齿,“该死的狗汉奸。”
“狗汉奸么?也不见得。”
郑开奇一字一句说道:“此人姓郑名玉明,儿子是军统,被你们所杀,才心存恨意,报复你们。
不过后来讽刺的是,此人是在一次袭击太君的行动中死了。”
老孟怅然若失。
“他,弃暗投明了?”
“在我们看来,他走向了黑暗和不归路。”
郑开奇淡淡说着,慢慢站起身,“算我送你一程了,掌柜的,你,好自为之吧。”
跟浅川寿离开了房间。
老孟长叹一声,把剩余的酒倒在地上。
祭奠亡魂。
他确实没想到,后来生了那么多事情。
他不光找到了罪魁祸,对方还加入了抗日的行列中。
自己也该下去,跟老夏说一说这些事情。
今生无悔入华夏!
“青出于蓝胜于蓝,就不替他们担忧了。”
出了看守所,郑开奇唤来葛冬梅。
葛冬梅踌躇不前,毕竟那边斜眼看过来一位挎着军刀的中佐大人。
日本人的威慑力太强了。
遇到脾气不好的,受点委屈不算什么,就怕无缘无故缺点什么,那就哑巴吃黄连了。
郑开奇走上前,对身边的浅川寿说到:“此人不错的,抽空一起聚聚。”
“是——么?”
浅川寿拖着腔调。
“行了,别吓着人家。”
郑开奇打趣道,把葛冬梅拉到一边,问;“电话打来了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