郑开奇若有所思。
等到了望月楼门口,自己又湿漉漉钻进自己的车,开去那个浴室。
刚下车,就打了几个喷嚏。
昨晚没睡好,又消耗巨大,今天又是费脑子的一上午,他竟然有些着凉。
在门口的店员一见这个情况,直接拿了钥匙,“有单间,这位少爷。”
郑开奇问道:“之前送来的女人,走了么?”
店员沟通了一下,“没有,她还在浴室里唱歌呢。”
郑开奇说了句:“有病。”
自己拿了钥匙进了单间。
教授会死不可能豢养这样的神经病的。
估计是吕丹为了投其所好,找了这么个女人。
容貌气质俱佳,就是性格有缺陷,巨大缺陷。
不是疯子,就是傻子。
自暴自弃的疯子。
好好在滚烫的水里泡了泡,出来的时候,衣服已经熨烫好,店员还面如土色的奉上他的钱包和配枪。
他付了钱,刚想问那个疯女人出来了没,就见门边靠着个婀娜的身影。
是苏洛。
“你一直等着我?”
苏洛有些意外,手里夹着一支烟。眸子里多了些神采。
郑开奇回道:“你想多了。”
他看着女人身上湿漉漉的旗袍和攥在手里的丝袜,和那白里透红的脚,“怎么不熨烫一下?”
苏洛抽了口烟,吐了个眼圈,“没钱。不过,也无所谓。”
她开始打喷嚏。
郑开奇说道:“回去再洗一次。这次快点,我赶时间。”
对店员说道,“一会把衣服收拾一下。”
女人却不乐意,上手就扒了男人的西装。
当着外人的面,郑开奇给她留了面子,“苏小姐,你干什么!!注意你的仪态。”
苏洛噗嗤笑了,拿着西服走开。
很快,她就穿着系着扣子的西装过来,手里多了个袋子,里面是湿漉漉的旗袍和丝袜,“很贵的,放到车上去。
要玩就玩我,别玩我的衣服。”
饶是郑开奇见多识广,也被闹了大红脸,咬牙切齿,“无耻。”
他想一走了之。
但留下一个只穿着西装外套的女人在浴室里走不了?他又狠不下这个心。
不光是郑开奇,几个店员也都面红耳赤,不敢直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