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抵触情绪?”
苏杭像是听到了天大的笑话,“我恨不得一枪毙了你。”
郑开奇淡淡说道:“你敢么?”
旁边的弟兄不乐意了,“老大,我打死他,我请死。”
“我也请死。”
“我也请死。”
那些小弟们个个群情激奋,面红耳赤吼着。
杀死大汉奸,自然不会没有代价。
郑开奇淡淡说道:“能有八九个人陪着我死,还有个青帮大哥,嗯,这笔买卖可以啊。”
苏杭站起身,盯着郑开奇,慢慢走到近前,“滚,不要让我看见你再来。”
郑开奇从容笑了笑,“我记性好,你们别出现在南郊。”
两人对视着,郑开奇缓缓转身,离开了这里。
这不欢而散的结局,让他心情有些沉重。
租界相对于日占区,自然是少了很多日本人的约束,但他们的视线却没有遮挡。
而且这边民众也好,青帮也好,对汉奸的痛恨都会更直接,更暴露。
他们在租界会怕日本人,但不会怕汉奸。
“不利于工作开展啊。”
刚离开庭院,背后就是哐当一声关上门,插上门栓。
郑开奇苦笑一声,跟对面的车夫来了个对眼。
“您这么早就出来了?”
车夫惊喜道。
“嗯,有点误会。聊不下去啦。”
郑开奇上了车。
此时的雨稍微小了些,也是中雨的密度。
黄包车在雨中奔驰。
车夫问:“需要去接您的女伴么?”
郑开奇被问的一愣,随即想到了苏洛。
“不用,直接回望月楼门口。”
他的车子还在那里。
“好的。”
车夫跑了起来,“不是我多嘴啊,我想着这个雨,一时半会停不下来,她即便洗完了澡,也叫不到车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