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三笠将军?”
渡边和浅川寿都惊讶起来。
“是的。这几个音我是知道的。”
郑开奇小声嘀咕着,“我也在想,三笠将军的反常举动,跟这个电话后的谈话内容,有没有关系。”
渡边和浅川寿对视一眼。
“让电讯组查一下。”
经查证,德川雄男接的电话就是从三笠办公室打出来的。
听到这个消息,武田课长满脸平静,丝毫不意外。
郑开奇笑了,“课长,看来,您是知道的。”
渡边沉声道,“课长,我们能知道电话的内容么?德川何以如此惊慌?”
武田课长淡淡说道:“渡边大佐,该你们知道的时候,自然会告诉你。”
阿部规秀之死是军部目前的最高机密。
渡边大佐说道:“我就问一句,那通电话的内容,他们二人接下来的谈话,有没有可能会影响到两人的情绪?”
武田课长叹了口气。
他的表情说明了一切。
转而看向郑开奇,“好了,先不说那些,郑科长,告诉我你离开特高课后的行踪。”
郑开奇想了想,有些为难。
“有什么不能说的么?”
武田眯起了眼睛,转而看向酒井法子,说道:“法子小姐,你被送去了南郊他的住所,请问,你见到他了么?”
酒井法子有些茫然。看向郑开奇。
武田课长提醒道:“法子小姐,请谨记自己的身份。”
法子这才柔声道:“并没有,我去了后,她们告知我,他并没有回来。中午离开后就没回来。”
武田的笑容更加密集了些,“您待到何时?”
“很晚。”
“有多晚?”
法子想了想,“我不记得具体时间。下午我受到了热情招待,我们,嗑瓜子,聊天,后来,她们教我打麻将。打了好多圈,最后我是被郑科长的专职司机送回去的。”
“多晚?吃晚饭了么?”
“没有。回樱花酒馆吃的晚饭,其实并不饿,打麻将的时候一直在吃。”
法子有些不好意思。
她看向郑开奇,“郑科长,不好意思,我只能,实话实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