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敲到麻袋。”
一直不说话的武田课长,突然笑眯眯道:“有个问题,我想问一下郑科长。”
郑开奇赶紧起身,“课长您请问。”
场面安静下来。
武田课长说道:“如果我没有记错,德川副课长出任务那晚,也就是三笠将军被害那天,你好像来过特高课。”
郑开奇心里一抽,“嗨。是的。”
武田课长笑了笑,看向酒井法子,“法子小姐你与姐姐樱花小姐,也来了这里。”
“嗨。”
法子应声。
“但是,有一点很奇怪。”
武田课长说道:“我问过门口的警卫。
他们说,那天好像并没见到你离开。倒是记住了法子小姐被车送去了南郊。”
“是的,工藤君送的我。”
工藤新嗨了声,“是我送的法子小姐,但是我记得,郑科长应该早就走了。”
“郑科长临走时你在么?”
“不在。我可能在办公室。”
武田课长笑了笑,“郑科长,你来告诉我,你离开了么?”
办公室的气氛诡异起来。
郑开奇露出思索之意,说道:“抱歉,课长。那天我也忘了何时离开,但离开的确实很匆忙。”
“为何匆忙?”
郑开奇说道:“那天我与副课长在议事,忽然,他接到了个电话,随即就匆忙离开。着急的都没跟我打招呼。
我个人在办公室不合适,所以也离开了。
离开时一直在想到底生了什么,真没注意到守卫。”
浅川寿惊讶道:“什么消息?让德川如此惊慌?他可不是沉不住气的人。”
渡边大佐野很惊讶,“郑科长你没搞错吧?”
“没有。所以我一直在思考这个问题。”
郑开奇说道:“我只记得,他接起电话后的称呼是将军阁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