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拿走的是先皇当年留给王爷的,但是这些年征战沙场,兵力不断增加,王爷为了方便调令,早先年就已经制作了兵符。估计林羽江也在找这个!”
“没人知道这个在你身上吧?”
“除了你我,没人知道。”
“那就好,我目标太大,这个还是请舅舅继续替我保管吧。”
魏宁威见季九宁如此说,点点头把东西收起来,又道:“九宁,你打算如何?”
“舅舅,此等血海深仇若都不报,那就枉为人子了!况且还有那么多南疆无辜的将士死于他们效忠的皇权刀下,士可杀不可辱,他们的忠心不能喂了狗,我是她们唯一的希望,自然要为他们沉冤昭雪!”
“好,舅舅陪你一起,只是那桑赞的身份,你可确定了?”
“应该没问题,但我们还是小心驶得万年船,毕竟有林羽江在前,你的身份切记不能暴露,只说认的干舅舅就好,三日后,我会建厂造炉,其中一个火炉房,我打算用来炼制兵器。”
“兵器?”
“对,所以舅舅,这个火炉房,只能你一个人进去,你会炼制吗?”
“我,不太会,不过应该不难。”
“放心,我和您一起。”
又商量了几句魏宁威才站起身离开,而季九宁却久久不能平静,前世作为军人的他,坚守着军令如山,坚决服从命令的使命,太理解季恒那种刻在骨子里忠诚,如今面对他的遭遇,心里难受的很。
收拾干净屋子,洗了碗筷,抬头望了一眼月亮,已经快子时了。
给火炉里填满了木炭,她坐到堂屋,拿出细棉布擦拭着匕,等待桑赞他们。
果然刚到子时,桑赞就来了,季九宁直接请他坐下,给他到了一碗水:
“外面冷,喝点热水吧。”
桑赞高兴的接过碗,低头就喝,可嘴唇刚挨着水,就停下了,睫毛轻颤,看着碗里的热水问道:“郡主不相信属下?”
可是不等季九宁回话,他又笑了笑道:“不过这样挺好,不该轻易相信任何人的。”
说罢就要一饮而尽,却被季九宁拦住,一把夺过碗将水倒了。
起身给他重新倒了一碗:“实属无奈之举,还望你谅解。你找到我,打算如何?”
“属下已经飞鸽传书告知连将军了,一切听凭郡主差遣!”
“没什么可差遣的,这里住的挺好,皇上还赐了我银子,你们要不要拿些用?放心,我直接送你们用,毕竟叫我一声郡主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