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哪里难看了,你的字才难看。”
“我的字姐姐说了很棒,比你的画好,还好很多很多呢!哼~”
“你胡说,我的画才没有难看……姐姐,你说!”
“额……咱们小辰的画呀,不能用传统的审美眼光来看待,最重要的不是画本身,而是小辰画这幅画的用意,小时,你看,弟弟的画里是不是除了他自己,还有我和你啊?这说明什么?说明在弟弟的心里,我和你是他最重要的人,也是最爱的人。是不是啊?小辰?”
“嗯,就是这样的!”
小时虽然皱眉,对于弟弟把自己画那么丑仍然有些难以接受,但还是点点头道:“勉勉强强吧!”
“好了,咱们把东西收起来,快吃饭吧,待会儿要凉了。”
“噢噢,吃饭饭喽!姐姐,刚刚我画画的时候,肚子就一直在叫呢。”
“是不是啊?那你要多吃一点。”
姐弟三人正吃着饭,魏宁威来了。
“舅舅吃了吗?要不要一起吃?”
“吃过了,你们吃。”
魏宁威恋爱的坐到小时和小辰旁边,摸摸他们的小脑袋。
小辰和小时抬头看见魏宁威这个便宜舅舅,想到一上午玩的骑大马,举高高就笑眯了眼,明显是还想玩。
“舅舅~舅舅吃!”
“小时吃,舅舅吃过了。”
季九宁看出魏宁威有事,不然不会这么晚了还来找自己,于是加快了度。
等她放下碗筷后,魏宁威这才从怀里取出一个盒子。
打开盒子里面用布包裹着薄薄的册子:“九宁,这是你父亲身上找到的。”
是一枚状似雄鹰的小物件,向犀牛角做的。还有一本被箭射穿了好几个窟窿的文书,上面还染着季恒的鲜血。
季九宁缓缓打开,有的已经沾到一起了,有些字迹也模糊不清了。
但季九宁还是看清了内容,满心苍凉!自古以来贤臣良将多是没有好下场,要么功高盖主,被忌惮。要么遭遇奸佞小人加害,不得善终。
《承恩文书》,是南疆王季恒对当今皇权的一片忠心,昭昭日月,天地可鉴,不带一兵一卒,携妻儿上京归还兵权,却终是没有被容下,死于乱箭之下。
想起记忆里那日围剿季恒车马的人数,足有一千左右,而季恒不过是带了十来个暗卫,两三个丫鬟婆子。皇帝还当真是看得起季恒,当真是一腔赤胆忠心喂了狗!
“这是真正号令三军的兵符,可调令南疆三十万兵将,但必须是季家人使用才有效。”
“兵符?不是被皇帝拿走了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