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强忍着钻心刺骨剧痛,依旧不动如山,轻启薄唇:“不痛。”
她又给他伤腿狠狠扎入第三针,不放过他面部每一个细微的表情变化:“痛不痛?”
他内里痛不欲生,心在滴血,表面还是毫无波澜:“再扎一针试试?”
“哎,罢了。”
她无奈地深深叹了口气,这下只能相信他是真的瘸了,还是因她而瘸的。
司澜宴被她扎得可以说是死去活来。
饶是他向来不怕疼,但被扎这三针,忍得也是极其辛苦的,因为腿不能动弹丝毫以免暴露。
若非想着和她滚滚床单,来抵消那被她狠扎的疼痛,早就不想装了。
只待撤了针,他眼底喷出熊熊烈火来,修长臂膀一伸,就将她扯得重心不稳,跌坐在了他宽阔坚实的怀里。
他圈抱着她小身子,骨节分明的修长中指戳她锁骨,轻咬她唇珠,暗哑地问:“用那么粗长的针扎为夫,乖乖,心口不会疼吗?”
秦菱反咬他一口:“我那是为了你好,希望你的腿脚早日恢复知觉!”
“但为夫心很痛,被你吓坏了,你要好好补偿为夫受伤的心灵。。。。。。”
司澜宴幽怨地说着,将她身上外袍从肩膀处剥了下来,如饿狼似的俯下俊脸,埋在她雪白细腻的颈项间吻她。
就在这时候,院子里有宫人来报:“陛下,孙太医求见皇后娘娘!”
“让他进来!”
不等司澜宴话,秦菱已率先下了命令。
司澜宴也想看看孙太医私下里找他的菱儿究竟有何事,也就同意了让孙太医进院子里。
“是!”
通禀的宫人退下后,很快,孙太医就来到了玉石桌前。
司澜宴深邃寒眸危险眯起,冷冽摄人眸光朝孙太医扫了过去,将他从头到脚看了一遍,见长得还算高大英俊,不禁重重冷哼一记。
“孙太医,你来找朕的皇后,所为何事?”
孙太医感受到帝王阴森肃杀的视线,吓得跪倒在地上。
“陛下,您真是有福气啊,咱西凉的老百姓也有福气啊,现在外界都传,皇后娘娘是观音菩萨转世,皇后娘娘是来拯救天下苍生的啊!”
司澜宴近来总沉溺于温柔乡,没有参与朝政,微讶之余扬起长眉:“老百姓此话怎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