话落,见他额头淌有汗水,太阳穴突突直跳,就拂袖给他擦了擦汗。
挣扎着就要从他身上下来,要给他检查一番。
“司澜宴,你刚刚去哪里了啊?怎么这么多汗呢?”
“想你想的。。。。。。”
司澜宴自然不会告诉她,他刚刚在校场挥剑练武锻炼身体,不然他谎病装瘸的事就会曝光了。
秦菱睁着水灵灵大眼睛,天真地问他:“你是骨折的左腿疼吗?我给你看一看?”
她不知道司澜宴是在装瘸,对于他身坐轮椅成为残疾一事,她一直感到很内疚,每天都会亲自调配药包给他泡脚。
“好。”
感受到她的关心疼爱之意,他亲了亲她,倒是放她下来了。
眼眸微眯,想着等小乖乖检查完毕,趁着乖乖内疚心软之际,可以滚滚床单,恩爱缠绵一番。。。。。。
秦菱还不知道他心里存有坏心思,从他身上跳了下来,蹲在他轮椅前,对着他装瘸的左小脚敲敲打打。
“咳咳。。。。。。”
司澜宴淡定地坐在轮椅上,轻轻咳嗽了两声。
感受着她柔软小手在腿上作乱,宠溺地摸了摸她的:“小傻瓜,我这腿瘸了,任你怎么弄,都没有知觉。”
秦菱叹息着脱了他的鞋子,让宫人打来一大盆热水,还拿了她调配的药包。
她挽起他裤腿,亲自伺候他泡脚,给他按摩小腿。
泡脚按摩完毕,又让宫人给她拿了一套银针来,准备刺激他的痛觉。
司澜宴原本正眯眼享受着她伺候他泡脚按摩,舒服惬意得不行,突然听到她说要用针,猛地睁开了眼。
看着已经到了她手中又长又粗的银针问:“小乖乖,这是。。。。。。”
“用来扎你腿的啊!”
秦菱左手扶着他装瘸的腿,右手持银针毫不心软,几乎是话音落下的瞬间,就狠狠扎进了他左小腿处一个关键穴位。
还好他做好了她要扎他腿的准备,撑住了没有动弹!
她将长针往里持续推进,澄澈黑亮的大眼睛望着他问:“有没有感觉?”
司澜宴在粗长银针入穴的当口,整条腿好似被刀锯断了似的,令他痛得快要死去了,但他却硬生生忍住了,还故作轻松地摇头:“没有。。。。。。感觉。”
“不应该啊。。。。。。”
根据她对他的全身诊断,他身体各方面都强健无比,怎会一只腿没有知觉,还虚弱咳嗽呢?
会不会是在谎病装瘸呢?
如此想着,她又拿出一根粗长的银针,精准扎入他伤处另一个关键穴位,黑亮大眼睛一眨不眨地盯着他:“痛不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