教父并没有将罪恶化为美德,他只是单纯地隐忍克制,硬生生地将本能压制了下来。
本能还是存在着,并且无时无刻不在折磨着他。
教父是一个拥有鲜明准则人。
他不会去主动伤害任何一个无罪之人,更不用说,现在犯错是他自己,不应该用己身罪恶伤害到无辜人。
谢小舟有些明白了“教父,这要让我取出来吗”
教父点头“是,拿走钥匙,你才能离开。”
谢小舟停顿了一下,与教父对视“你愿意”
教父冷静地分析“留在这里,我会伤害你。而且这里并不是一个好地方。”
也许是一直在与自己本能做着斗争,教父看起来格外虚弱,看嘴唇毫无血色,鬓一片。
谢小舟看了片刻,突然欺身上前,落下轻轻一个吻。
这不包含任何欲望,正如同在过去时,安抚小教父时那一个亲吻。
教父稍稍失神。
谢小舟趁着这个机会,划开了教父胸膛,从中取出了一把通体漆黑钥匙。
那钥匙看起来就像是一个黑山羊羊角。
他将钥匙握入了手中,缓缓地后退。见教父并没有阻拦,就直接转身离开了房间。
没多少时间了。
短女早就已经在外面等待了许久,见谢小舟出来了,立刻焦急地迎了上去。
谢小舟将钥匙递了过去。
短女拿起钥匙,插入了最后一个锁孔。
咔哒
箱子被打开了,黄铜钥匙正静静地躺在里面。
短女站了起来,瞄见谢小舟胸口血迹,忍不住问“你受伤了”
谢小舟看了过去,心中有些复杂,摇了摇头“不是我血。”
短女“那是”
谢小舟不愿回答,生硬地转移了话题“先走吧。”
短女知道时间紧迫,没有再问了,而是赶紧朝着门口方向走去。
谢小舟回头看了一眼。
身后没有任何人影。
短女在前面催促了一声“快点”
谢小舟收回了目光,快步跟了上去。
很快,两个人就来到了大门口。
短女正拿着钥匙在开门。
谢小舟恍惚间觉得,这一幕有点眼熟除了少了一个小教父,这不就是在过去经历过事情吗
正想着,孤儿院中突地冒出了一股薄雾,遮挡住了视线。
谢小舟隐约间看见,雾气中出现了一道身影。
是教父。
他正在远远地看着这边,并没有靠近。
隔着迷雾,谢小舟与教父对视。
教父并不像是一个反派boss。
只要不碰触到禁区,他就像是一个严苛苦行者,奉行着规章条律,待己严格。
就算是被痛苦折磨,也没有想着伤害任何一个无辜人。
他经历了这么多节目,教父是唯一一个例外boss。
谢小舟涌出了一股莫名情绪,坚定而缓慢地说“教父,和我一起走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