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种想法同时冒了出来,使得本能与理智纠缠在了一起。
教父稍稍清醒了一些,眼中有些茫然“我应该怎么做。”
谢小舟平稳地说“忍耐,克制。”
他顿了顿,又怜悯地说,“这并不是你错,就算你真伤害了我,我也不会怪你。”
少年目光诚挚,没有任何反抗。
一如当年坚定地站在一个恶魔身边,相信恶魔身上美德。
教父松开了手,胸口起伏了片刻,低低地喘了一口气“别过来。”
教父这也能忍
舟舟这也能忍
我们这也能忍
谢小舟背靠着墙壁,看着教父一步步地后退,最后没入了黑暗中。
两人遥遥相对。
谢小舟听到黑暗中传出一些细碎声响。
痛苦。
隐忍。
这是教父一直以来都在做,早就已经熟练了,无需再进行任何演练。
以往,他是为了规则条律在忍耐,可这一次,他是为了一个少年而忍受着这痛楚。
谢小舟松了一口气,扭头看着窗外。
钟楼上分针不停地转动。
这一天快要结束了。
教父已经克制住了本能,可代表着最后一罪钥匙还没有出现。
谢小舟等待了片刻,见教父从黑暗中走了出来。
教父面容平静,外人并不能窥见他在经受怎么样折磨。
谢小舟试探地开口“教父”
教父问“你在寻找什么”
谢小舟回答“我在找最后一把七宗罪钥匙。”
教父目光锐利“你要离开这里。”
谢小舟知道,他可以说很多花言巧语来欺骗教父以往他就是从那些boss面前脱身。可是,在那双眼睛注视下,他说不出任何谎言。
“是。”
他这么说,“我并不想待在这里。”
竟然敢在boss面前说实话
教父这不生气吗
快点把舟舟留下来,这样就能够过幸福生活啦嘿嘿
所有人都想不到,教父并没有怒或者企图将谢小舟留下来,而是淡淡地说“钥匙,在这里。”
谢小舟看见,教父手掌按上了自己胸膛。他不解,靠近了过去,伸出手解开了上面扣子。
先是西装外套。
然后是中间马甲。
接着是最后一层单薄衬衫。
谢小舟看见,在苍白肌肤下,浮现出了一把钥匙形状。
他突然想到了一点,以往那些选择了七宗罪人,钥匙总是出现在他们身体中。
可是,教父不已经克制住了自己吗
谢小舟手指按上了那一处突起地方。
不,不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