畅吟说话的功夫,提剑冲出帐外。
远处的荒地上,正有两个人影。
影影绰绰,看不真切到底在干嘛。
畅吟悄悄走上前。
他觉得自己像个偷窥的贼人,但也顾不上那么多。
那两人面对面,都很专注,没有现他。
只听游漓“嘶”
了一声,“疼。”
慕容麟语气温柔:“马上就好了。”
只听“啵”
的一声,畅吟的心似被划了一刀,随后僵在几步之外。
游漓惊喜的道:“真的没有了,厉害厉害!怎么做到的?”
慕容麟刚要答话,只见严恪之从后面吵吵嚷嚷的赶到:“你看你,怎么走这么快。”
两人愣住,转头才看见面如死灰的畅吟。
畅吟此时也将两人形容看得真切,游漓脖颈上那个肿胀的包已经不见,那上面留下了一个深色的印迹。
那印迹不是自己的,在潇游山庄那时他还是心软了的。
月光下,畅吟那双狭长的眼中透着让人刺骨的冷漠。
游漓莫名一阵心慌,却不肯解释什么。
有什么好解释的呢。
已经分开了。
自己同谁在一处,那是自己的自由。
“这是怎么了……”
慕容麟佯装一脸无辜。
畅吟眯起眼睛看慕容麟手上的那个小瓶,明白了方才两人在干嘛。
慕容麟喜欢从外域倒腾一些新鲜玩意儿,这瓶子的东西多半可以帮游漓治好脖子上的包。
但畅吟心中依旧醋意翻腾,于是声线冰冻三尺:“严恪之。”
严恪之随时听令:“在。”
畅吟咬牙道:“揍他一顿,连夜送他走!”
“哎,不是,严恪之你也是我手下……”
“快走吧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