游漓不信。
脖子上的包肿了一天,他说变就能变走?
“吹不吹牛,你试试才知道。”
游漓问:“怎么试试?”
慕容麟将游漓面前的光影挡住,上前一步道:“你别动。”
*
畅吟在营中静坐。
确切的说,从游漓处回来到现在,一直在静坐。
心里憋着一口气。
普通朋友,游漓,你觉得我们还能做回朋友?
你把我畅吟当什么?
想要就要,想撵走就撵走。
究竟我在你心中有多少斤两?
严恪之此时不管不顾的从营外冲进来。
畅吟闭着眼,语气异常烦躁:“我说过,进来之前打个招呼。”
严恪之皱眉沉了一口气,却配合他的脾气,重新走出营帐,在外面高声道:“殿下,我可以进来吗?”
畅吟睁开眼,那眼底血丝依旧,“进。”
严恪之行了个礼,语气前所未有的规矩:“属下有一事禀报。”
畅吟双眼无神,声音淡漠:“讲。”
严恪之道:“慕容麟。”
畅吟:“走了?”
严恪之一脸别扭:“他没走,在变戏法。”
畅吟蹙眉:“与我何干?”
严恪之撇撇嘴:“他在给游漓变戏法,在山坡上看着快亲上了!”
“你怎么不早说!”
“是你要我守规矩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