楚昳摇头:“是我,是我一直不想办,因为我的工作关系,很难和陌生人产生私交,我也怕他为难。”
再者,曾经简幸川身边的朋友她领教过,如今依然记忆犹新,她怕她无法打心底与人接受别人的祝福。
“丁丁,你为什么还不结婚?”
丁舒怡侧身:“你怎么不问小雨。”
“小雨还在恋爱呢,是吧。”
“我也在恋爱啊。”
“你和许晟宜,都多少年了,人家等你多少年了,就打算一辈子这样了?”
丁舒怡重新平躺回床上:“没想好,他要是愿意,那我们就这样,如果他跟我不是一条心,我们只会渐行渐远,我都没关系。”
这样的丧气话,楚昳也不止听了一回两回了。
“希望我结婚,能给你们带去点信心,除了爱自己之外,也要有能力接受别人的爱。”
简幸川的信心不是空穴来风,他从简家出,有所准备地来到盛公馆门口。
丁舒怡和莫晴雨从楼上的窗户就看到他们来了,和送亲的朋友们一起说话要做些什么。
没想到许多算数类的游戏都被简幸川迎刃而解了,简直正中下怀,反倒是他身边的伴郎担起体力活的重任。
好不容易用一大叠红包收买了人心,开了门,何栩带着大白鹅头套,奋力想要把塑料圈套上鹅颈。
尤其是看到丁舒怡非要何栩套上小裙子,楚昳坐在床上,笑得喘不过气。
都闹够了才罢休。
楚昳不喜欢念保证书这些流程,对她而言,她和简幸川之间已经不需要这种形式了,再难的事他们都共同度过了。
最后还是丁舒怡眼眶红红地“威胁”
简幸川:“你要是再敢生以前那种事,你真的会死在我手上的。”
简幸川一并认下,丝毫不觉得老婆闺蜜这么说是不礼貌的表现。
四位长辈现在只剩下了梁彦秋一个人,楚昳和简幸川双双给她敬茶。
自简幸川生病那段时间起,梁彦秋就像变了个人似的,一下就想通了,对楚昳的态度再不像从前,双手接过楚昳递来的茶。
婚礼放在一个像温室一样的花园里,楚昳没有父亲带她走向简幸川,她就一个人拿着手捧花,穿着洁白的拖尾婚纱从铺满鲜花的路上走去。
其实从楚昳从大门口进来的那一刻,简幸川就有些忍不住了。
身边的朋友说,国外流行“first1ook”
,但是简幸川不信这个,他和楚昳相处这么久,什么样子没见过,可是他错了。
这件婚纱是楚昳自己选的,裙摆上的珠宝配上头纱,她在闪闪光,其余都成了背景。
一旁的司仪贴心地给简幸川塞了两张纸巾,楚昳走到一半的时候就看简幸川哭成这样,“美人落泪”
也不过如此了吧,开头的环节一度进行不下去,就是因为简幸川哭得控制不住,楚昳握住他的手反过来安慰。
作为简幸川的好朋友们纷纷拿出手机记录下来。
拜托,这样的场景一生只有一次,但是可以拿出来笑话他一辈子。
楚昳轻声说:“好了好了,你今天怎么了,怎么这么多愁善感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