楚昳伸出手,却在戴上戒指的一瞬间落泪。
她看见的是曾经那个意气奋的少年,她看见的是奋力追逐的自己,青春不会常在,但总能被人想起。
明明已经结婚许久,可当自己心爱的人依然像从前一样,保留着那份爱意,简幸川的心跳不比第一次提结婚时来的轻松。
他起身抱住了楚昳,为她拭去眼泪,嘴里默默叫着她的名字。
“妈妈,我也要抱抱。”
看自己似乎备受冷落地在一旁,简司奕两步走过去抱住了楚昳的腿,结果一抬头就看见爸爸在亲吻妈妈。
“妈妈,我也要亲亲。”
简幸川没松开楚昳,只是伸手把简司奕的脑袋转了过去,现在别来打扰他,谁都不行,儿子也不行。
楚昳实在羞不过,拉着他衣领的手紧了紧,示意他意思意思就够了。
情绪使然,两人相视而笑。
在红旗飘扬的盛世之下,楚昳欣然答应这个真诚的男人。
婚礼定在了十一月中,原本想要草坪婚礼的,但是十一月的a市气温已经很低了,简幸川怕楚昳穿得少,受不了,还是定在了室内。
让楚昳觉得最好笑的是,这么多年夫妻做下来,竟然在婚礼前一天因为不能见面而分居两地,楚昳留在盛公馆,简幸川回到了简家。
她的两位伴娘还在商量明天怎么让接亲的人过这九九八十一难,楚昳反倒是窝在房间里跟简幸川打电话。
“兜兜呢?”
“妈陪着他玩儿呢。”
“让他早点睡觉,不然明天又要犯困了。”
简幸川笑了笑:“你张口就是儿子,一点都不想我吗?”
“我们昨天晚上才分开的,你说这话笑不笑死人,三十多岁的人了都。”
“我六十多岁还这样。”
听着他略显傲娇的声音传来,楚昳被逗笑:“明天就能见到了,别太心急,你最好和你的伴郎想办法过开门这一关,好像还挺难的。”
听着屋外乒乒乓乓的声音,不知道的还以为宠物在拆家。
“我肯定能进来把你娶走,谁都挡不住我。”
楚昳晃动着脑袋想,你最好是能顺利进来。
两个人又聊了会儿,楚昳听到客厅里的两个人越来越起劲,说:“明天就把桃子放在门口,桃子要是不放他们进来就统统都在外面待着。”
“那不行,桃子跟简总这么熟,容易倒戈。”
“那就让他们当场组装猫爬架,不会这点手工活别想进来。”
她的伴娘真绝。
晚上,三个女孩子躺在一张大床上,好久没有渡过这样的闺蜜时光了。
“楚昳,没想到你的结婚顺序会是这个样子的,你老公还是有心的,我还以为他会糊弄过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