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杯下肚,红糖里的生姜味从喉咙一路向下,火辣辣的,但要比刚才冰冷的感觉好多了。
被子盖得很严实,只露出了鼻子和眼睛,看她这幅可爱模样,只是把她一旁碍事的头拨到一边,才走出去。
大半夜闹这一出,楚昳有些睡不着了,她只是闭着眼睛努力克服身体的不舒服。
她也不知道过了多久,房门又被打开了,然后一只手摸进了她的被子。
声音在她身前响起,似乎是在解释自己的行为,声音轻柔又不敢打扰她睡觉。
“没有找到热水袋,就先贴两张暖宝宝吧。”
简幸川摸到她腹部,把暖宝宝贴在了她睡衣外。
“好好睡。”
楚昳蒙在被子里,说:“冷。”
“还冷?空调再高你要出汗就不好了。”
“就是冷。”
简幸川舒了口气,走到另一边,爬上了床,说了句:“抱歉。”
把楚昳连人带被一起抱了过来,就躺在楚昳身后。
“就这样,应该会好的。”
“嗯。”
周末没有闹钟,楚昳是睡到自然醒的,翻身醒来的时候床上没别人,只有另一边稍显褶皱的床单显示昨天晚上还有个人和她一同睡在这张床上。
衣服上的暖宝宝因为黏性不足而掉落,床头柜上放着一杯快放凉的红糖姜茶,做这些事的人已经离开了。
她打了个哈欠,感觉肚子已经没有晚上这么难受了。
客厅被收拾过了,猫砂盆也铲过了粑粑。
这哪是简幸川啊,这不是田螺姑娘嘛。
丁舒怡说过莫晴雨单位有个新导演,是个博士,楚昳还真被安排和人见面了,事情是丁舒怡提的,线是莫晴雨牵的,楚昳是强行被拉去的。
就因为丁舒怡一句“就当做是我大病初愈后第一次陪我外出”
,楚昳只好坦然面对这次所谓就见一面认识认识的“相亲”
。
相约的是临近晚餐时间,三个人逛完,两个人把楚昳送去和人碰头。
莫晴雨说:“好好聊。”
楚昳只好硬着头皮上。
要说这样的场景她并不犯怵,只是和陌生人简单交流而已,她可是面见过国内外各级领导的人。
对方先到了,楚昳走过去打了招呼:“你好。”
男士马上站起身:“你好,我是徐树。”
“我叫楚昳。”
“快坐,我是莫晴雨的同事,听她说过你的名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