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方面不属于楚昳了解的范畴,她说:“那就等这些事结束再说吧,不要牵连到我。”
说完就回了房间。
桃子屁颠屁颠跟着她进了房间。
客厅又属于他一个人的了,简幸川心有些凉,就和这一袋子菜一样,接下去会不会继续枯萎、腐烂,就如伊宁说的那样,他活该,当初不把楚昳的真心当回事,现在无论什么结果都是他自找的。
楚昳睡觉到半夜,被肚子疼醒,她伸手摸了摸小腹,冰凉一片。
闭着眼睛想着,好像是快到生理期了,嘶——不会是晚上喝了冰啤酒弄的吧。
真的好难受,不能躺在床上坚持了,尤其是下半身感觉有东西往外流的感觉,楚昳赶紧披了件衣服,捂着肚子跑去了卫生间。
果然是来姨妈了,还好没弄脏裤子,她坐在马桶上伸手从抽屉里拿出姨妈巾贴上。
小肚子这一阵一阵的疼痛让她冷汗直冒,再加上从被窝这么温暖的地方出来,冻得脚趾都蜷缩起来了。
之前在莫斯科找范医生调理身体的时候就被说过,她身体有寒气,冰冷的东西要少吃,这下好了,遭报应了。
她捂着肚子愁眉苦脸的时候,卫生间门口传来了敲门声。
“楚昳,你还好吗?”
简幸川依然躺在那张沙上,从她走出房间的时候就注意到了,她在里面待太久了。
“你……你还没走啊。”
听她声音有气无力的,简幸川问:“你怎么了?”
楚昳收拾好自己来开门,低着头说:“没事。”
简幸川看她瑟缩这身体往回走,上前抓住了她的手腕,摸到她指尖都有些凉了。
“是不是不舒服?”
他问,“晚上吃坏肚子了?”
“不是。”
“那是……来月经了吗?”
“是。”
刚说了一个字,楚昳就感觉自己一下就离地了。
“诶你干嘛呀!”
简幸川环住她的腰把人抱起来往房间走:“你还敢光着脚出来。”
知道楚昳是因为生理期痛造成的不适,简幸川赶紧把人放回床上,然后给她盖上被子。
“我去给你烧点热水。”
“不……”
用了。
简幸川没给她拒绝的机会,门没关严,楚昳能看见外面亮起了灯,过了会儿简幸川端着水杯进来了。
“我找了好久,才看到红糖什么的,喝一点。”
楚昳半撑着,简幸川伸手拖在她身后,拿着杯子慢慢喂她喝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