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谢谢,我现在有点事。”
通话的声音结束了,楚昳低着头,一张身份证递到了她眼前。
“谢谢。”
她说。
接过身份证放进口袋里,起身直直地往门口走去。
“楚昳。”
她停步,没有转身:“简幸川,你把桃子给怀珘了?”
“我出差,寄放在怀珘那儿照顾几天,桃子眼睛有些炎症,我拜托怀珘帮忙给它滴眼药水。”
“嗯。”
楚昳打开门,“我先走了。”
“我送你吧。”
“不用了。”
门砰得被关上了。
月朗星稀,街上还有不少人在走动,楚昳走过一个又一个路灯,脚下的影子跟随光影,拉长又缩短。
莫斯科也不过刚回春,身边擦肩而过的人说话时还冒着白雾,她放在口袋里的手却捏着身份证出了汗。
怎么总是如此轻易在他面前失了分寸,看见桃子的那一秒,她真想透过手机摸摸它。
她长呼了一口气,加快了脚步。
……
起初以为另一拨人要隔很长一段时间才来,两国之间的合作总是会仔细斟酌,没想到过了两天他们又去了机场,何栩带着另外的人到了莫斯科。
楚昳默想,看来简幸川前期工作做得很好,以至于工程协商和敲定的时间间隔如此之短。
听说来的人有建设部的大领导,楚昳不解,前两天谈的内容与此无关吧。
参赞回头说了句:“秘密签约。”
她心中了然。
在能被媒体拍摄的地方,都是建设部的领导与俄方会谈,对外称建设合作,简幸川即使有天尧重工,也不露脸。
她在一旁做做翻译工作,跟了一整天,看着媒体把要拍要写的内容记录下来,然后听到大使说明天集体去参观中俄友谊学堂。
“明天去参观?和谁一起。”
她不禁问到。
“还是和今天一样。”
“啊,我还以为他们今天就回去了。”
参赞意味深长站在一边回答:“秘密签约啊。”
明白了,做戏得做全套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