身后,有人喊:“小楚。”
她有事要做,被叫走了,简幸川看着她的背影,目光中流露着不舍,这段时间的频繁见面,让他觉得自己一分钟都离不开楚昳。
楚昳的收尾工作做到很晚,几个同事先把来访官员送了回去,和领导商量好了后面的工作才准备下班。
一走出使馆大门就看到了站在那里的简幸川。
她脚步一顿,就听一旁的安保说:“楚秘,他是来找你的,等好久了。”
“嗯,谢谢啊。”
楚昳友善道谢,走到他面前:“你等我是……”
“去拿你的身份证。”
“哦,好。”
他入住的酒店是统一安排的,她挺担心同一楼层有人进出看见这一幕的,这样影响不好,楚昳拉了下围巾遮住了小半张脸,相比之下她显得尤为鬼鬼祟祟。
刷开房门,简幸川就接到一个电话,示意楚昳先坐,他去里面和人说工作进度了。
楚昳两只手插在大衣口袋里,规规矩矩地坐在沙椅上,柔软的围巾蹭着脸颊,两耳不闻窗外事,简幸川挂了电话走出来看到的就是这幅景象。
“要喝水吗?”
他问。
“不用,我拿了身份证就走。”
简幸川把手机放在圆几上,打开行李箱开始找。
他手机没锁屏,所以跳出的微信通话一览无余,楚昳俯身瞥了一眼说:“是怀珘的电话,你先接一下吧。”
两只手都拿着东西,简幸川说:“你帮我点一下。”
楚昳自然地伸手点开通话,她还没来得及看清免提模式,画面就跳了出来。
顾怀珘抱着桃子对着镜头说:“阿川,桃子角膜炎好像好得差不多了,我问了许医生,药片就不用吃了。”
桃子……
她本该挪开视线的,可这只可爱的布偶猫让她心头一紧,这是她最爱的猫咪啊。
好久没见了,长大不少。
“诶,楚昳?”
电话那头的顾怀珘看见楚昳的半个脑袋。
“喵——”
听见声音,她下意识逃离了镜头。
为什么要躲,躲是为了逃避些什么呢,自己这样反倒很刻意,简幸川来俄罗斯好几次了,顾怀珘不可能不知道的。
她还没纠结完,简幸川把手机从她面前拿走了。
沉了口气问:“有事吗?”
“嗐,我就是想跟你说桃子停药了,眼药水还要继续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