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谢。”
梁彦秋眼睛半闭,只喃喃了句:“小川。”
简幸川上前,温柔的抚摸着梁彦秋的额头:“妈,没事,你再睡会儿吧。”
梁彦秋不知听没听清,就闭上了眼,继续昏睡。
清晨,伊宁很早就来了,还带了早餐给简幸川。
可能也是病情稳定了,梁彦秋中午的时候醒了,配合医生做了一些检查,看见儿子和伊宁站在一起,似乎是高兴了。
动了动嘴唇,一句话说的断断续续:“宁宁,你来了啊,我,小川,你和人家,我,说了吗?”
简幸川大概理解,回答:“伊宁来探病,昨天你没醒。”
“对啊,梁阿姨,这次真是吓到我了。”
梁彦秋要不是依然病着,现在应该是喜笑颜开了:“不怕,阿姨还行。”
接着又对简幸川说,“宁宁来了,你多陪陪人家。”
“妈,你好好治病,别的不用操心。”
自从知道梁彦秋已经醒了,来探望的人又来了一拨,看见伊宁在也会说两句,仿佛大家都默认了伊宁与简家的关系。
简幸川几乎每天都在医院,手里的工作也不能放,直接搬来了医院,何栩时不时会来医院给他批一些文件,下班后的时间也总能看见财务的伊宁。
梁彦秋吃完了晚餐,童姨把餐具拿走后,病房里只剩下她和简幸川两个人。
简幸川盯着电脑,梁彦秋叫了他两声。
“怎么了妈?哪里不舒服吗?”
“没有,你坐过来,我跟你说些话。”
简幸川放下手里的东西,走过去坐在病床旁的椅子上。
“小川,这两天宁宁一直过来看我也辛苦了,怪我身体不好,麻烦别人了。”
“不怪你,我们安心看病。”
梁彦秋把手从被子里伸出来,动着手指让他靠近。
“小川,这么久了,你也该成家了,男人虽然以事业为重,但也不能全都扑在工作上,宁宁不好嘛?她跟你在一起这么长时间,你怎么还拖着人家啊。”
“我心里有数。”
“你有数什么,你也知道我身体不好,你爸又走得早,宁宁能来我们家也算是我的心愿,难道你想看我死不瞑目啊。”
简幸川不爱听这种话,皱了下眉:“如果你是因为生病而产生的这种念头,我希望你不要胡思乱想,婚姻是要经过斟酌的,不仅仅是我和她两个人的事,你看的太片面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