简幸川不动声色地把手抽出来:“我去找个护工。”
“好,后面肯定要帮忙的。”
医院会有专门提供护工的途径,简幸川从钱包里拿着定金,却看到了里面多出来的一张卡。
这是楚昳的,那天她硬塞进他口袋里的,过了几天回去才现是她的身份证。
缴费处的打印机滋滋响着,简幸川从卡槽里抽出那张浅蓝绿色的身份证,上面是楚昳的证件照。
眉清目秀,端正至极。
“先生,这是您的收据。”
简幸川把卡插回去,拿上收据走回病房,伊宁正坐在那里给梁彦秋揉手。
“幸川,你吃过晚饭了吗?”
简幸川摇了摇头:“没什么胃口。”
“我让家里的佣人送了些吃的过来,晚些你可以吃点,你要是垮了更不行了。”
他出去接了两个电话,走进来的时候眼里看不出什么情绪,身体的疲惫是避免不了的,原本制定好的计划也要重新琢磨。
好几次他都有一种冲动,公司的事情统统都不管了,卸任所有职务,再突然消失。
哦,现在就叫摆烂。
那他会不会有更多的时间陪伴家人,也会有更多的精力去追回楚昳。
晚上,护士进来做完了夜间巡视。
“幸川,今天晚上我也留下来陪阿姨吧。”
伊宁望向他。
“不用,有护工在,你早点回去吧,我陪夜。”
“你晚上怎么睡?”
给梁彦秋安排的是vip单人间,简幸川指了指旁边舒适的沙:“我今天睡沙,有事还能容易醒些,明天让人加一张看护床就好了,这么晚了,你早些回去吧,抱歉不能送你。”
伊宁捏着手指,也不知道在说些什么了:“那……我先回去了,你有什么需要就说。”
“谢谢。”
“谢什么,梁姨待我像女儿一样,你也多照顾自己。”
伊宁走之后,病房只剩下了病床边观测仪器的响动,简幸川查看好了梁彦秋的情况就坐到了沙上。
电脑摆在茶几上,他却靠在沙背,右手垫在脑后,不知道在想些什么。
半夜的时候,梁彦秋突然醒了,虚弱的声音一直喊着些什么,简幸川浅眠,一下就醒了,叫来了护士。
“简先生,你母亲没事,只是苏醒了,没有什么状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