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是,真的好疼……
事情展到这一步是谁都没想到的,平时在冯煦身边溜须拍马的人也没料到楚昳会直接指责他们,冯煦疯也不是一次两次了,这次是直接动手了。
楚昳拎起外套和包包,直接走出了包间,这地方是没法待了。
正好与进门的伊宁撞上,伊宁还不知道生了什么,问了句:“这怎么了?”
冯晓朝一把把她拉过来说,压低声音说:“没什么。”
指腹能摸到脸颊上强烈的灼热感,楚昳低着头走进洗手间。
脸颊上的掌印太显眼了,就算眼泪擦干了,这掌印还是没法抹去。
楚昳拿出了粉饼,盖了一层又一层。
盖住了红印,盖不住心里的委屈。
走出洗手间的时候楚昳依然低着头,垂下的丝也遮住了她半张脸。
匆匆往外走,也不知道走到走廊的哪一段撞上了人,楚昳低头就说:“抱歉抱歉。”
“楚昳?”
被撞的人停下脚步,不确定地叫出了她的名字。
她微微抬头才看见是谷一朗,他衬衫衣袖卷在小臂处,走的方向大概也是要去洗手间。
有头遮着,谷一朗倒也没看清,笑着说:“你怎么在这儿?和朋友吃饭?”
楚昳摇头:“不是,来找人。”
“怎么走得这么着急,找人找到了吗?”
“嗯,要走呢。”
谷一朗没见过楚昳这么心神不宁,急匆匆地走,也不抬头看人,和人只剩疏离感。
“你怎么了?”
他问。
谷一朗低头看她,楚昳想躲,可越是这样,在谷一朗眼里越是有事。
直到他看见了楚昳脸上若隐若现的巴掌印。
“谁打的?”
他皱眉。
楚昳扭开脑袋避而不谈,只说:“没事,我先走了。”
“你等会儿,楚昳。”
谷一朗把人往外带了两步,“你就在这里等我,你先别走,你等着我。”
楚昳看着他跑开,也不知道是有什么重要的事。
谷一朗回到他们同学聚会的包间,和同学说了声抱歉,实在是有事要先走一步,说着下次再约。
等他拿着自己的东西回到刚才的位置时没看到楚昳,以为她还是先走了。
“谷一朗。”
楚昳只是找了个不太容易被看见的地方站着。
“走吧。”
不清楚谷一朗要去哪里,楚昳只是跟着他走了。
车上,谷一朗借着红灯侧头看了她几眼,楚昳的视线一直在窗外,姿势也没换过,左脸颊上的痕迹还是没有消退。
白天,两个人还在同一个地方工作,到了晚上却看到她这副模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