楚昳嘴巴甜,巧姨偷偷给她加餐,楚昳一个人躲在厨房吃完了芒果布丁再出来。
她起得比简幸川还要早,等她坐在餐桌边的时候,简幸川才下楼。
简幸川看楚昳吃得多也吃得下,也就没多问她身体的事。
“今天起这么早?是真的想要给我送考啊?”
楚昳手里拿着葱油饼道:“当然,这是说好的。”
“那你多吃点,吃饱了才有力气给我送考。”
这话说得就好像今天考试的人是她一样。
临走前,梁彦秋还嘟囔了两句,生怕楚昳会打扰简幸川高考。
楚昳和简幸川都坐在后排,简自容开着车,他不会刻意去问简幸川成绩的事,车上说话的声音只有楚昳和简幸川了。
听她说话的语调和频率,简幸川可以确认了楚昳病已经好了。
“暑假可别闷在家里狂补作业,到处去玩一玩,至少也要把a市逛熟了,别下次人问你公交车站的时候你给人指反方向。”
楚昳噎住,简幸川是在说五一节放假的事,人家来a市旅游,问楚昳车站怎么走,她还非常确定地给人指了反方向,还好简幸川在身边,又重新给人指了路。
“你!谅你今天还有两场考试,我就不跟你计较了。”
楚昳把头别过去不理他了,简幸川在她旁边毫不掩饰地出笑声。
简自容在前面开车,听着后面的笑声,他都没注意到儿子什么时候变得这么开朗的。
简幸川在考场门口最后检查了一遍自己带的东西就进入考场了,往里走了两步,转过头看到楚昳一脸认真和迫切地盯着他的背影,好像今天要考试的是她一样。
简幸川笑了笑,用眼神示意她放心。
第二天的考试才是最熬人的,简幸川是理科生,楚昳看过他们理科的试卷,看得她头脑胀只想逃跑。
考场里安静,只剩下学生翻试卷和奋笔疾书的声音。
楚昳一直没走,她不想走,她不想错过简幸川的每一个瞬间,即使知道这样有些自以为是。
当时间逐渐走完,楚昳抬起头,耳边是考场里传来的铃声,属于简幸川的高考结束了。
简幸川个子高,长相又出挑,走在人群中特别显眼,楚昳一眼就看到了,但是她很快被埋没在人群中。
一束明亮的小雏菊被楚昳藏在身后,等简幸川直直走到她面前,楚昳把手里的花塞给了简幸川:“祝你高考圆满结束。”
“谢谢。”
这束花拿在他手里并不突兀。
简自容站在车边没有上前,远远看着两个人的状态,觉得自己要是有个女儿的话其实也不错。
高考后,简幸川和他的朋友准备去欧洲玩一圈,他原本想问楚昳去不去的,只可惜楚昳连护照都没办,错过了他们去签证的时间。
这是简幸川的毕业旅行,楚昳不想掺和,就想好好过自己愉快的暑假生活,却不知这就是噩梦的开始。
简幸川带着行李,跟她说着会给她带礼物的话,楚昳朝他挥了挥手,目送他离开。
楚昳大概是知道有哪些人是去毕业旅行的,和上次去滑雪那次八九不离十。
简幸川几乎有一个月的时间在欧洲,而简自容也趁这个机会带人去国外采购和培训去了。
家里只有她和梁彦秋的时候,整个气氛都会沉得很低。
暑假时间充裕,楚昳没闲着,她接受莫晴雨的邀请去报了个潜水班。
由于丁舒怡是个旱鸭子,所以潜水这个项目就只有她们两个结伴而去。
潜水区就在一个水族馆的旁边,一个深度有二十米的玻璃缸。
楚昳因为耳膜太痛就从水里出来了,披了个毛巾坐在岸边等着莫晴雨。
大半天的时间在水里,她走路都有些轻飘飘的了,回到家就只想找个地方坐下来。
就在楚昳刚坐在沙上喘口气,就听见梁彦秋的声音。
“楚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