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言,每个看着也是“色香味俱全”
。鹿梦打了几样她喜欢的,找位置坐下。
才动筷子,
对面也坐下一人,
鹿梦看他一眼,无异常地继续动筷子吃饭。
喝口汤,放下碗,鹿梦又在捻菜,慢条斯理说,“你这斯文的样子,恐怕后头一潮排女孩儿跟着吧。”
对方貌似乖巧往嘴里扒饭,隐笑,“我老实着呢,况且人设是天才,木讷得很,哪个女孩儿跟着撒。”
桌下的腿膝盖碰了下她膝盖,“喏,云烟,上回你说味道不错,我又搞了些来。”
鹿梦拿下去一只手,从桌下接过来他递来的两盒烟,直接放外套口袋里,“啧,味道是不错,就是味儿太大,身上挥不去。”
他再貌似漫不经心筷子里捻鱼刺,“好,再换换,是的,换换口味,现在小众烟草做得真不错。对了,梦梦,这个央院乐团虽然隶属不队,可也不是所有人都有筠籍,平常可以不穿筠装的,你要不要添置几套衣裳呀。”
梦梦摇头,“暂时没这个必要,我现在囚服和筠装也穿习惯了,挺好,省钱。”
她又喝两口汤,再放下碗,垂眸,神色却收起得更正经,“那几套房子的价钱谈下来了吗,”
他也喝了口汤,看似又拿起筷子挑鱼刺,“价钱其实不是问题,我们出的不少,对方迟疑的是他这个地权属于筠产,本来就不好交易,我们又是中都来的,他嫌我们背景弱了,怕交易了以后有麻烦。”
梦梦轻轻叹口气,“看来江星晚说得没错,鹿安在大都置下的那几块地着实不容易,中都人想在大都落脚真难。”
“没事,咱们慢慢磨,那人急需用钱,会有松口的一天。”
梦梦稍有噘嘴,“我要不是看它地段好,至于跟他细磨细磨这么些天吗……”
“是啊,看好了就沉下心,无非多些日子嘛,再说初小学生艺考新学季还没开始,咱们赶得来开始前办起来……”
拿云将碗里鱼肉和饭拌好,“喏,吃不吃,”
稍将碗向她跟前推了推,
是呀,对面坐着的正是拿云!
你想想,这是她的最嫡系,怎么可能就她一句话“别管我,再不见面”
就真不见面了?
拿云与梦梦很正式地说道理,“我理解你想一个人闯的心,我也相信你自己闯得下来,但是梦梦,有个帮手,很多事绝对能事半功倍,你也应该明白这个道理。这样好不好,其他人就算了,咱也不搞一帮子跟着,就我一人,你让我在你身边帮衬着,面上,咱们谁也不认得谁,我是你的影子,你试试,看是不是能事半功倍。”
梦梦想想,也是啊,我这脑子忘得一塌糊涂,是得有个帮手背后帮我顺顺,什么事儿帮我托一托,譬如这钱怎么藏、怎么用,都是事儿……遂答应了。
拿云也真是没话说,一切办得妥妥儿的,从她还在牢里时、自有心搞钱,拿云就在外头秘密给她理财了。之后,出了这个变故,她与叶听鱼订婚,出来了,拿云就跟梦梦说,正好,我也进央院乐团吧,反正我那大提琴也还拿得出手,咱两面上照样不认得,可一个单位里更有照应……
于是,央院乐团半月前就横空出世一“海归天才大提琴手”
,几场演出下来,惊艳世人!
可拿云也低调,业务能力强,交际能力却差,这也省了不少麻烦。
另外,梦梦住进这新安里胡同,看中了这边的“艺术培训热”
,想到不如也搞几间房做个小投资,或租出去给办培训班的,或干脆自己搞,都行呀,反正“艺术类”
也是她和拿云长项。
这不,今儿,也算他们头回在“工作单位”
接头,挺好的,外人看去,两人真互不打搅,各吃各的,陌生着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