鹿梦骑小电动回家来,听鱼果然没在家里睡,鹿梦撇撇嘴,他忙,哎,哪那容易听你话休息。
一下午就搁家看着谱子听曲了。
没个东西驮着宽大的谱本,鹿梦把它架在卧房衣架上吊着,她一腿盘坐在床边,嘴里叼着烟,手上拿着三角铁,合眼沉浸在曲子里,有时一敲,真是恰到好处。
6寅跟着听鱼进门来,就听见里头隐隐传来的乐曲声。
听鱼手上还拎着菜,回来路上,还真拐到菜场停了会儿,他进去买了菜。
听鱼把菜交给6寅拎进厨房去,他走进卧室掀帘看了眼,小鹿合着眼听曲,他又轻手轻脚,没打搅她。听鱼出来,往西厢房去,开始翻找,6寅也过来,问“找什么,”
“家里我记着好像有个老画板,拼起来暂时先给她搁乐谱吧,哎,忘了这茬,明天再去买个谱架回来……”
听鱼边翻找边说,
6寅进来也帮着找,他刚儿也瞧了东厢房一眼,一屋子游戏设备,顶配,布置得真好!笑着说,“东厢那一套可不便宜,”
“林今一送来的,”
听鱼只说。6寅哪里晓得今一和灿灵与她这更进一层的关系,只以为最近林今一从听鱼这里得了小都多个职务自任权,感谢他,遂借听鱼订婚“投小鹿所好”
的“答谢礼”
。
“小都好像对‘稻改桑’试点也感兴趣。”
既然提到林今一,6寅说,
听鱼终于找到画板,翻出来,直起腰,“这事儿留意着动向就好,尽量不参合。”
“明白。”
6寅正色答。明白听鱼的意思,“稻改桑”
虽说是叶家主导,可这件事听鱼和父亲的意见是相左的,并不支持。可父亲一意秉持,且明面上是叶楼缓主持,听鱼冷眼旁观就是,还不到因反对要作对的地步。
听鱼和6寅在小院儿拼画板的时候,鹿梦出来了,
“回来了,这是什么?”
小鹿手上还夹着烟,
“哦,今儿先用这个画板撑曲谱吧,是我疏忽了,明天带个正经曲谱架回来。”
小鹿走下台阶,望望这画板前后,“这个大小挺好,就用这,不用什么曲谱架了。”
她弹弹烟灰,又走去水池子边洗了块抹布走来,要抹干净这块画板。6寅伸手接来抹布,“我来吧。”
鹿梦递给他,笑眯眯,“大小真的挺好,就放在衣架子旁边。”
听鱼望着她,“今天还顺利吧。”
梦梦吸口烟,“挺好,这不明儿就叫我上个彩排试试乐感。”
“嗯。对了,我买了菜,”
听鱼往厨房走,梦梦跟去。
晚上,6寅在这儿吃的饭。梦梦也没叫他两个男将打下手,她一人承包弄出来一桌子菜呀。
桌边,两个男人都还不敢坐,6寅小声,“没想到她还真能干,”
听鱼“嗯”
了一声,
梦梦又端菜进来,听鱼赶紧接过来,“还有吗,这些够了……”
梦梦风风火火又往厨房走,“还一个鱼!”
“她其实挺节省,自己也能做,我在家基本上都她弄。”
听鱼这时候又全然没了“权谋”
味儿,回归社恐男,说话老实。
6寅其实是真没想到鹿梦真实这个样儿,主要是从前传的她太“疯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