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无缺,你们为什么不愿意叫墨叔叔爹爹呢,我记得你以前很喜欢跟他一起玩的。”
尹清歌也现了墨临渊和两个孩子之间的沟通出现了障碍。
墨临渊和两个孩子,原本关系还不错的三个人,如今因为父子关系曝光,关系反而变得怪怪的。
“以前是墨叔叔,他帮助我们良多,我和妹妹自然是喜欢他的。
可是,如果他是爹爹的话,那我小时候和妹妹还有娘亲受欺负的时候他在哪了,娘亲上街卖家具的时候他又在哪里,我们一家人如今日子好过了,他却出现了,娘亲你觉得孩儿难倒应该继续喜欢他么?”
尹无缺的话中充满着怨气,显然对于生命中缺失的父亲这个绝对他心中有着很大的愤怒。
这主要缘于幼年的经历,“没有父亲的野种”
,这样的称呼为一个五岁的孩子来说太恶毒了。
虽然如今兄妹二人早已经脱离了那样的环境,但是那些深入骨髓的伤害并不是可以随着时间就流逝掉的。
“你要知道,你墨叔叔并不是故意的,他并不是一个不负责任的人。”
尹清歌冷静的对尹无缺说道。
说起来,因为两个孩子埋怨墨临渊,确实有些过了,他甚至不知道自己曾经和尹清歌生关系。他现今能坦然的接受,已经是很好的一个人了。
“可是,可是,爹爹就是该保护孩子的!”
尹无缺不知道如何反驳,过了许久才说出那样一句话。
尹清歌看着尹无缺,严重禽满了泪水,看起了很委屈的样子。
尹清歌摸着尹无缺的头,叹息一声。真是是一笔糊涂账啊,说起来谁都没有错,但是感情上的缺失终究是在孩子的心里埋下了阴影。
尹清歌和尹无缺不知道的时候,他们说话的时候,尹无忧就站在旁边的阴影里。尹无忧不知道的是,在他身后不远的地方,站着另一个庞大的身影。
墨临渊原本是打算去找尹无缺和尹无忧的,尹清歌的经历墨临渊是找人细细调查过的。尹清歌在搬出河湾村之前日子过得极惨,有时候连果腹和安身都成了问题。一个大人尚且如此,两个孩子的童年如何,墨临渊不用想都能推测的出来。
乡下的人并不都是善良的,特别是面对尹清歌这样一个失节的女子。
墨临渊突然有些痛恨自己,若是当初怀疑一下就好了,或者多做一些调查,肯定不会漏掉尹清歌和他的两个孩子的。
只能说,一切都是造化弄人。
“墨石,你小时候为什么会去征兵?”
回到自己的房间,墨临渊问了墨石一个很傻的问题。
墨石是墨临渊在军伍中现的一个练武奇才,因为根底清白便带在了自己的身边,算起来如今也有十来年了。
“属下么?无非就是家里吃不饱饭了,相爷您知道的,这样的事情每时每刻都会在大晋朝上演,没什么奇怪的。”
墨石不在的说道。
这么多年,若不是墨临渊这次提起来,墨石觉得,他几乎已经要忘记让个让他觉得不愉快和冷冰的家了。
“你是家中的长子吗?”
墨石现今天的墨临渊似乎有些不同。
“不,我是次子。正因为如此我爹和我娘才会商量让我去军中,而不是本应当被选中了的大哥。”
墨石如今说起这些事情已经可以很心平气和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