何雨柱点头:“抽了心水,心脏解除压迫,轻松是正常的。”
杨老先生放下手:“先前我们那的外科医生说,夫人她无法卧下,已经不能抽心水了。”
“没想到喝了你一碗药,觉得舒服很多。”
“那位外科医生看了后,说趁着机会把心水抽了算了,怕等下又无法卧下,错失机会。”
说到这里,他有些担忧:“何医师,我们没有等你的消息,听了外科医生的话,干脆就抽了,会不会不好?”
“啊,这……”
何雨柱含糊,一下不知道怎么说。
他能说师傅也不知道该啥时候抽心水吗?
师傅只会把脉,不会透视看心脏啊。
刚想说靠自己的感觉和外科医生的评判看来着。
“没事,抽完舒服就好。”
想了一下,何雨柱放开了,反正就忽悠嘛。
“那位外科医生给你们开药了吗?”
杨老先生摇头:“没有,那个医生一听是癌病,什么药都不敢开。”
“说是抽心水,就只抽心水,抽完就让我们离开了。”
他的语气有些黯然,道:“何医生,夫人的病接下来就靠你了。”
他不喊何雨柱同志了,而是喊何医生,说明认可了他的医术。
何雨柱听到这个称呼,心里挺有成就感的。
说明凡事只要够勇,还是能有所成就的嘛。
“没开药更好,免得跟中药有妨碍。”
“这碗药让杨夫人喝了吧,会有效的。”
端起添加足量二级灵液,十倍强化了药材药效的中药,送到杨老先生手上。
“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