何雨柱走过去,一把将它们抓进手里。
这年头物资紧缺,不说童床童车这种东西,就连普通家庭需要的36条腿,都得看供销社有没有,很可能没货。
而儿童睡的床车,何雨柱就算有钱,都很难找到货。
要在黑市里找到,很可能是天价。
信托商店价格实惠,能现这种东西,算是掏到宝了,以后不用了,还能再抵给信托商店回本。
至于买了有没有用的问题……
何雨柱想起何晓,咬咬牙。
何晓大概率是出生不了了,但他内心依旧无法接受这个事实,总在下意识为他的到来做准备。
上辈子,他除了隔着重洋给他打过几个电话,陪他爬了一次长城,就再没给过他任何关爱。
这辈子,他真的想弥补啊!
上天为何不给他这个计划呢?!
何雨柱的嘴里苦涩,咽下这个苦果。
自己前世不珍惜,怪谁呢?
“这个怎么卖?”
思索间,信托商店的工作人员走了出来,何雨柱连忙问。
“竹童车13块5,木童床14块钱。”
加起来27。5,是他一个月工资十分之七还多了。
“行。”
这个价格公道,何雨柱毫无犹豫,果断拿钱。
他庆幸上段时间搞私活多,还搞了贾家一笔大的,钱攒了不少,无需靠死工资。
现在到黑市和信托随便撒钱,手里宽绰,没有丝毫畏惧。
讲究的就是一个大气。
买完后,他单手扛着童床,一手推着竹童车,稳稳地离开。
看得身后的工作人员一阵羡慕:“这力气,啧啧。”
走到偏僻的小巷里,何雨柱看两边没人,迅将两样东西收进空间,从小巷另一头离开了。
他拍拍双手,轻松地到达轧钢厂。
先做完份内工作,又端药去看杨夫人。
杨夫人气色不错,杨老先生看到何雨柱,很激动地跟他握手。
“何雨柱同志,有用,有用!”
“现在是什么情况?”
何雨柱的手被杨老先生把着,上下剧烈晃动,看到他的脸都泛出红光。
“现在已经抽完心水了,夫人说很舒服,很轻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