傻柱真特么舍得花钱。
想着,他也闪人:“我走了啊。”
“去去。”
何雨柱摆手,躺到床上休息。
阎家。
阎富贵双手揣兜,到了屋门口。
“嘿嘿,看我给你们带什么来了~”
他说着,忽然见到一个熟悉的人影从外面走进来。
那人眉目委顿,眼睛红肿,显然是哭过。
娄晓娥,她怎么回来了?
三大爷看了一眼,没想太多,进屋去了。
“爸,你带什么好吃的了?”
解娣听到声音,从里屋出来问。
她初中刚毕业,考不上高中,还在家里没找着工作。
阎富贵想让她去纺织厂的,但厂里说她年龄太小了,不符合规矩,得压工资。
一家人商量,觉得不划算,决定再观望下。
“花生瓜子。”
伸手进兜里,阎富贵把里面的瓜子花生全掏出来,放到桌上。
“爸,我们也要。”
解放和解矿也都从屋里出来,眼睛冒光。
“好,老规矩。”
几个孩子,包括后过来的三大妈都伸出手。
“你一粒,我一粒。”
“你一粒。”
三大爷一粒一粒地,给全家分了这堆瓜子花生。
正所谓,吃不穷,穿不穷,算计不到就受穷。
他精于算计,有了这些瓜子花生,这个月的零食费份额就省了。
正是因着他这套治家之道,他才能以区区二十多块钱工资,养活一家六口。
并且早早给老大娶了媳妇,还买了大院第一辆自行车。
三大爷想着这些,心里美滋滋的。
“爸,我这颗花生坏了,你给我换一颗。”
阎解放眼尖,挑出一粒坏的。
“好,我给你换一颗。”
阎富贵重新给他分了一颗花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