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一块钱是利息。
这个年代,1oo块钱多珍贵啊,是何雨柱三个月工资。
到了后世,那就屁都不是。
经济飞展,钱越来越不值钱。
别说2ooo年,就到了十年后,钱就开始慢慢贬值了。
有这些记忆,何雨柱就没有原本那么看重钱。
现在花点算啥,等到改革开放,十倍百倍地赚回来!
另外,娄晓娥估计不能跟他成亲,准备成亲的这笔钱,也没必要准备了。
主打一个想花就花。
再说吃食,他有灵液空间,想吃啥种啥,送出点瓜子花生算啥。
之前种下去的东西都抽苗了,长势比他原先预估的要快一点。
等下他再到黑市里淘点花生瓜子种子,种下去,慢慢吃。
对了,还得种些甘蔗。
起风以后,日子苦啊。
种甘蔗,给生活添点甜头。
何雨柱谋划着,看着三大爷跟许大茂有一句没一句地交谈。
嘴里一刻没闲着。
这些是他们应该吃的。
这两位今晚都很配合,本来就该给点好处。
想要马儿跑,不能不给马儿吃草。
之前让三大爷的儿子进轧钢厂,那是另一件事,一码归一码。
他想着这些,忽然,见三大爷起身。
“我们吃得差不多了,我家里那几个孩子还饿着呢。”
他碘着脸笑:“大茂,你之前已经吃这么多了,现在这些是柱子给我的,你就别跟我抢了。”
说着,把桌上剩余的瓜子花生,几下全抓了,塞进衣兜里。
“嘿嘿。”
他看向何雨柱,谄媚一笑,解释说:
“柱子,我带点回去给解矿解娣她们吃。”
“诶,你怎么能这样呢?”
许大茂不服。
何雨柱摆摆手。
看三大爷那张老脸,都快笑成菊花了。
“带去吧,解娣还小,馋嘴。”
听傻柱都同意了,许大茂也不闹了。
他是放映员,本来就不缺嘴,今天吃够多了,没必要跟阎老扣争这半点。
“嘿嘿,那柱子,谢谢了。”
“这样,我就先回去,不打扰了。”
说完,仿佛怕何雨柱后悔似的,抬脚就走。
阎富贵走后,许大茂站起来,咂吧嘴巴,心满意足。
跟着傻柱搞一大爷,不亏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