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崖挤到了最前面打招呼。
“白崖!”
确定了双方都不是敌对身份,气氛放松了许多。
尤其没有脑子的彪子。
“唉我去,丫蛋你也太俊了吧,刚才你爬太高我都没看清,就看一个像熊瞎子似的背影了。”
舒兰熏刚调整好的表情,又瞬间破防。
!!!熊瞎子?!
这是一个形容花季少女的词语吗?
就连白崖都听不过去了。
对着彪子后脑就是一巴掌。
“别乱说话!”
然后轻咳一声才正色的岔开话题。
“女主子!我们终于找到您了,主子他就在附近。”
不得不说白崖不愧是在沈逸兴身边最久的人,这三言两语的就帮人解除尴尬的功夫实在是厉害。
舒兰熏感激的看了一眼白崖,迅调整状态,想要把刚才的事情接过去,顺着他的话继续说。
“那你不在沈逸兴身边跑出来做什么?”
白崖作为贴身军医,单独出来有些奇怪。
听到舒兰熏的话,白崖的脸色不太好。
“我是出来找药的。”
“找药?”
舒兰熏想到从信件和骆将军那里得到的消息,眉头微皱问道。
“是小骆将军的伤势严重了吗?”
白崖嘴角绷紧,摇了摇头。
“小骆将军受的是外伤,现在已经没什么事了,我是带人来为主子找药……”
舒兰熏眉头皱的更深了。
“沈逸兴他怎么了?”
白崖脸色很难看,抿了抿嘴唇只是摇头,示意舒兰熏这里不是说话的地方。
舒兰熏点了点头表示明白。
白崖找了一晚上了也没有什么收获,打算带人引着舒兰熏去见沈逸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