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那边有吗?”
“没有啊,彪子,你们那边呢?”
“唉我去,我这也没有啊,人能跑哪去呢?”
听着底下的人小声的商讨,舒兰熏紧紧的抱住树干,就像是一个树袋熊一样,屏住呼吸不敢出一点声音。
不过她越听越不对劲。
他们怎么说的都是正经的晋话,就是有些口音。
而且仔细听听,在一堆带着口音的晋话中,有一个特别熟悉的京音。
舒兰熏缓缓低头去看。
她在上面看不太清,只能使劲的伸头去看。
没想到动作过大,不小心碰到了头上的小树枝。
树枝上的雪花,扑簌簌的下落。
被落了一头雪的追兵同时抬头。
……
再一次多目相对。
所有人都没有吱声。
舒兰熏尴尬的脚趾都快把树皮抠烂了。
还没等她做出什么反应,就听到一个熟悉的声音,惊喜的高喊。
“女主子?!是您吗?”
舒兰熏使劲的想要把自己的脑袋塞进树洞了。
啊啊啊!!为什么要在这个时候被人认出来啊!
舒兰熏没有说话,但这并不影响树下的人把她推到更尴尬的地步。
“哎?白军医你们认识?你确定不是地方奸细?”
“这肯定是我们的女主子,肯定不是奸细!”
“唉我去,那她为啥上树啊?”
彪子问完这话,树下再一次安静了下来。
他们都不约而同的抬头,看向在找树洞的舒兰熏。
……
有些时候真的挺无助的,
舒兰熏只能在所有人的注视下,缓缓的从书上滑下来。
她刚一滑下来,瞬间就被这些北方大汉包围了。
高高壮壮的一圈,舒兰熏尴尬的抬头去看他们。
“女主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