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能听懂,矿场给砖厂投的钱是有数的,就那么点家底,我可听郑老叔说了,全被你霍霍光了,你1直在外面,我又忙,没机会跟你说这个事,这次1并给你说了,出外揽生意的事,不用你负责了,给砖场留点买煤烧窑的钱吧。”
赖毛低下眼睛,嘟囔着:“那咋能都赖到我身上,再说,砖厂用煤,是矿场提供……”
“再是矿场提供用煤,那以后等砖厂赚了钱,要后期扣除的,欸?你不说这事,我还没想起来,砖厂现在用的煤,1直是在矿场挂账,要是这么算,你们砖厂现在等于负债。”
“那?这?也不算负债,用出去的煤,不都是给你张矿长烧砖盖房子了嘛。”
赖毛有心撇开他花掉的钱,生怕得罪似的,语气又放软的说:“你张矿长不也没给砖厂结钱呢,结了钱,砖厂就有钱了,算不上负债。”
“嘿。”
张国全被气笑了:“敢情你是跑我这来要账了?”
“没有,没有。”
赖毛连连摆手:“我哪敢找张矿长要钱,您就是借我十个胆子也不敢,我这不是说清事实嘞。”
“你放心,我张国全是不会欠你们砖厂钱的,等晚几天,我抽开身,1并给结了。”
“是是,我肯定放心咧,张矿长说的话,吐口唾沫那就是个钉。”
“回去干活吧。”
张国全不想再跟他瞎掰扯。
“张矿长,你看你这有啥需要帮忙的,我给你干。”
“不用。”
张国全头也没回。
回到砖厂的赖毛,1脸失落。
大家伙看在眼里,都不用去问,便知道生了什么事。
“看啥看,我是给咱砖厂要钱去了,你们以为我是瞎逛咧。”
赖毛辩解道。
“啥?”
郑老叔跳了起来:“你找张矿长要钱去了?”
“啊?放心,在我的3寸不烂之舌下,终于给要来了,你也不用夸我能干,都是为了咱砖厂。”
“他娘个蛋,我今天非踢死你。”
郑老叔抬脚就要踹赖毛。
“郑老叔,郑老叔……”
赖毛围着砖厂满地跑,1圈人愣是没有1个上去帮他的。
小卖部门口欢声笑语,昭阳绕着夏竹跑,夏竹绕着妈妈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