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矿长……”
张国全正在跟施工的领头,讲解建造的细节,忽闻有人喊他。
“赖毛?”
张国全对领头的说了句:“王师傅,你等我1下。”
“张矿长,我找你有重大事情要汇报。”
“赖毛,好长时间没见你了,来,这边说。”
“好。”
赖毛突然找到主心骨似的,跟着张国全到没人的地方:“欸张矿长,小心脚下的钉子。”
“张矿长,你这整的可真不赖,还有木柱子,呦,瞧这木雕花,实木的吧,这弄起来可漂亮,赶明儿,我有钱了,也照张矿长家这样盖几间。”
赖毛1路看,1路摸,看着哪里都觉得舒坦。
来到没那么吵闹的半截墙后面,张国全定下身子:“赖毛,你说有重大事情,什么事情?”
“我要告状。”
赖毛举起手,声讨似的说。
“告状?告谁的状?”
“郑老叔,他?他不给我出差费,张矿长,你说,不给钱,我咋出去办事?”
赖毛有理。
“这事啊,我听说了,最近矿场的工作,又加上家里盖房子,1直没顾得上跟你说。”
“张矿长,你说,我听着呢,有啥任务,你尽管安排,我赖毛只跟着你干,你指东,我绝不往西,你指……”
“行行行。”
张国全赶忙伸手拦住:“没啥重要任务,出外揽生意的事,我看你就别干了,还回来,在砖厂帮帮忙吧。”
张国全拍拍他的肩膀:“就这样说了,我这边还忙着呢,你先回吧。”
“欸等等。”
赖毛1把拉住:“张矿长,这啥意思,咋不让我出去了?我懂了,你想让我回来当砖厂的厂长,嗐,你早说,没问题,我保证完成任务,1定把砖厂带向辉煌。”
赖毛的嘴皮子很溜,口号也是1套接1套的。
当时,张国全看重的就是他会说话,让他失望的是,他看走眼了。
“赖毛,你听我说,你呢,不适合干出外揽生意的事,至于厂长,你更不适合。”
张国全也不顾及了,不把话说清楚,赖毛始终沉浸在自己臆想的世界当中。
“张矿长,我咋听不懂你说的话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