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是知道京城混不下去了,所以她干了一件让自己后悔一生的事情,嫁了个晋省的暴户煤老板。
众所周知,煤老板有钱,但是没文化。
他们需要附庸风雅给自己增加些文化底蕴,何况她还有京圈名媛的头衔,在江家没有和她撕破脸之前,谁又敢说她不是呢?
刚好,江时月是个“音乐家”
,海外留学背景,还是个京圈名媛,居然顺利骗过了一个暴户,2个月就嫁了进去,也让城内引起了不大不小的哗然。
“心比天高,命比纸薄。”
卢钺听闻后,只是嗤笑一句。
他现在彻底接管卢家,也越看清这个女人十年前的所作所为。
更何况她母亲就是害了他乖宝的凶手,他当夜就交代好了狱中人,要好好招待这位京城贵妇。
卢家什么都不多,就是三教九流的朋友多,尤其是还在里头服刑的,相信可以给这位贵妇人终生难忘的体验了。
有时候,豪门世家,就是这么冷血。
何况,这当中,有没有卢家两个老家主想要试炼卢钺的意思,还不一定呢?
要想坐稳这个位置,有能力还不够,还得有血性。
不然,如何震慑八方?
卢家,安静得太久了。
有胆魄、够冷血,才能担复兴重任。
至于卢母?
听听这说的什么话?
“什么叫她儿子负心薄幸?”
我呸!
没准那小姑娘肚子里还踹的有她大孙子呢?
她这么多年来行善积德,吃斋念佛,不就希望能洗掉些卢家的血债冤孽吗?不就是怕卢家这几个男人命太硬克的卢钺绝后吗?
让她儿子心疼心疼江时月?
人家的闺女就不是闺女了啊?
她还心疼她素未谋面的大孙子呢。
她可是听说了,那小姑娘特别招人疼,谢家主母去见过一次,回来都说可惜了。
那封遗书她也看了,哭的两眼泪汪汪的。
听说谢家那位还亲自去了墓前祭拜。
唉,到底也比那朵盛世白莲强一些吧?
何况那朵白莲花还有那么个母亲,她就更加瞧不上了。
他们卢家都还有规矩呢,不能朝老弱妇孺幼下手,那个老妖妇倒好,目标全都是这些人,真是心黑到家了。
卢母撇撇嘴。
要不是江家十几年前就把那对母女赶了出去,此时怕是江老都晚节不保了。
卢钺冷眼看着那对夫妻盛气凌人得来,灰溜溜地走。
不是骂他的乖宝是出来卖的么?
那他就让她成为她自己最看不起的那种人好了。
不过就是占了个好出身,有什么资格看不起别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