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
她低下头,不想让别人看到她的脆弱。
可是几个男人的关注点都在她身上,哪能没有注意到呢?
谢毓抿了抿唇,控制着自己的情绪,温声开口。
“喜欢音乐么?”
“喜欢。”
她的声音,细小,却坚定。
她想,她是喜欢它的。
十几年的陪伴,早已深入骨髓。
“那要不要去读书?或者请人上门教你?”
这些,无非是钱的问题,他最不缺的就是钱。
“我可以去吗?”
小姑娘小心翼翼地问道,那模样看得让人既爱恋又心疼。
“当然可以。”
卢钺接口道,是他们忽略了,她本就是该读书的年纪,却被他们养在了豪华的笼子里。
“想学古琴的话可以联系傅老师,如果是学古瑟。。。可能国内没有人可以教你。”
崔陵忽然皱了皱眉。
按照傅之笙地说法,古瑟国内几乎已经断了传承,还在继续的那些,甚至可能都不及姜祺的水平,有什么好学习的?
达者为师,而不是讲究名声辈分。
“古瑟?”
卢钺念着这两个字。
他也算见多识广,家里有人从事专业乐器的,但是这个词,他有些陌生。
“是弦乐的一种,比较古老的乐器,古代用来和琴和弦的,琴瑟和鸣的典故来自于此。”
似乎是问到了姜祺的点子上,也像是崔陵的话给了她底气,她立马挺直腰板回答道。
崔陵摸了摸她的头,像是在鼓励她。
小姑娘顿时又害羞地缩到了崔陵的怀里。
“那你是跟谁学的啊?”
卢钺单纯好奇地问。
“跟乐器行老板。”
姜祺又搬出来了之前那套说辞。
卢钺点了点头。
“傅教授是想你跟着他学古琴吗?那你是怎么想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