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有。。。没有”
。
姜祺摆摆手,表示不是什么大忙。
“怎么没有?傅教授回国的时候千叮咛万叮嘱我,如果今后你想走专业的路子,一定要去央音找他。”
崔陵拉过她搂着,点了点她的小鼻子,眼神中有他自己都没有觉的宠溺,却被旁人看得一清二楚。
“央音?”
卢钺挑了挑眉,他有个表妹,就是在那儿上学,没考上,花了不少钱和关系才送进去的。
不是去拍戏吗?怎么又和央音扯上关系了?
“央音的傅之笙,弹古琴那个,看上姜祺了,非要追着收她当弟子。”
崔陵解释道。
“怎么个看上法?”
谢毓问道,他现在对这个词特别敏感。
“。。。欣赏。”
崔陵无语,换了个词说。
“你学过古琴?”
谢毓眉头还是紧皱,看向她。
“学。。。学过,白天你们忙,我就自己在上面瞎玩,不。。。不厉害的,就是会一点点。”
姜祺结结巴巴地解释道。
崔陵见过她光芒四射的样子。迷得他移不开眼,此时当然见不得她这般畏畏尾的模样。
“不是会一点点,是会很多,很厉害。”
他拉过她的手,“谦虚是好事,但是过度谦虚会被认为是骄傲。”
桓钦半圈着她,语重心长地说道。
他能看得出来小姑娘没有自傲的模样,相反的是自卑。
他试图换一种方式,改变她的自卑。
这是卢钺和谢毓都没有想到过的事情。
姜祺看着对方认真地眸子,似懂非懂的点了点头。
“不要害怕,不懂可以学,错了就去改,别人夸你也许也不是夸大其词呢?是不是?”
他温柔又有耐心地对她说,那样子令她的心都不免动了动。
从来没有人告诉过她。
你是可以被接受赞美的,你很好,做错了没关系,不懂可以再学。
仿佛在说,有我,别怕。
这样的底气,是连生养她的母亲,都没有给予过她的。
她忽然有点想哭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