之后的事情就不是姜祺需要操心的了,如何协商、改剧本这些事,是崔陵的事情。
她能帮上的忙也就那么点。
不足为道。
但是崔陵显然不这么认为,在亲自送走傅之笙后,崔陵快步走回室内直接抱起了她,一阵天旋地转后,在室内转起来圈圈。
“阿陵~阿陵你放我下来~”
她抱着男人的脖子惊叫道。
桓钦站在一旁笑看着她。
事情解决了,不管是他,还是崔陵,都算了却一桩心事。
姜祺认为的无足轻重,并非如此。
最重要的是,哪个炎黄子孙愿意去给某些人搞什么三顾茅庐?
“乖宝,你还有什么惊喜是我不知道的?”
崔陵许久才把小姑娘放下来,额头抵住她的,眸子里的温柔像是要溢出来般,就这般看着她。
四目相对,她甚至能感觉到男人温热的鼻息。
“没。。。没有了。”
“你告诉我,你还会些什么?”
崔陵心里的喜悦急于抒。
不仅仅是源于问题被解决的喜悦,还有他现明珠蒙尘的喜悦。
而他,自认为就是慧眼识珠的那个人。
本以为只是空有其表、性格可爱的小女孩,但是实则别有洞天、内外兼具,怎能令他不惊喜?
他拉着她的手,到蒲团前坐下,桓钦跟在后面亦步亦趋地,面色不善地看着他。
这人叨叨个没完了,从刚才到现在一直霸占着他的乖宝,他的宝到现在都没正眼瞧他一眼,烦死了,他没有意识到自己以前对这些都是漠不关心的。
“我真的不会什么了。”
姜祺不好意思地笑了笑,接着说道。
“平时在家会自己和自己下棋,然后弹弹琴,写写字。”
天台有两个房间是给她读书写字的,往日里也没什么人上去打扰,她乐得清闲。
“那。。。”
“你还会下棋?”